拉开，出了里面的内。浅灰色的棉质内，款式简单，没有任何丝或装饰。裆的颜色比其他区域深了好几个色号，布料紧贴着肤，透了。

        苏逸的手指勾住内的腰边缘，向下拉。

        周淑芬的手抓着苏逸的手腕，指甲陷进了肤里，但力量不足以阻止那个动作。内被拉到了大中段，然后因为双分开的角度而卡住了，绷在两条大之间像一条灰色的带子。

        苏逸看到了。

        和六月十号一样。但六月十号是在昏暗的诊室里、在C型药物导致的半昏迷状态下匆匆一瞥。这一次是在明亮的日光灯下、在周淑芬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在她的眼泪和挣扎中，完整地、清晰地、毫无遮挡地看到了。

        白虎。

        天然无的阴在日光灯的冷白色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洁净感。没有一发，从耻骨联合的上缘到会阴的下缘，整个区域光得像是一块被心打磨过的白玉。肤的颜色比周围的大内侧浅了一个色号，是那种长期不见光的、带着微微透明感的瓷白色。

        阴是粉的。不是那种经过岁月和生育之后变深的暗粉色，而是一种鲜的、几乎带着少女感的浅粉色。大阴微微分开，出了里面更深一层粉色的小阴边缘。小阴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胀，边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阴的包在阴的最上方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小小的肉色丘陵。因为药物的作用和之前的刺激，阴已经从包下方半探出来，颜色比周围的肤深一些，是一颗饱满的、充血后呈深粉色的小珠子，在日光灯下微微发亮。

        整个画面像是一幅解剖学教科书上的插图，但比任何教科书都更生动、更有冲击力。因为这不是一个标本，不是一张照片，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颤抖的、正在泪的女人的。

        苏逸的目光在那个画面上停留了大约五秒。

        然后抬起，看向周淑芬的脸。

        周淑芬的偏向一侧，脸贴着椅背的革面，眼睛紧闭。泪水从眼角落，沿着颧骨的弧度到了耳朵旁边。嘴咬得发白，下嘴的边缘已经被牙齿咬出了一浅浅的压痕。

        但她没有哭出声。

        没有求饶。没有尖叫。没有崩溃。

        只是沉默地、倔强地、用全的意志力将所有的声音锁在咙里。

        那个沉默比任何尖叫都更有力量。

        苏逸看着那张侧过去的脸，看着紧闭的眼睛和咬白的嘴，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不是愧疚，不是同情。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在陷阱中仍然保持尊严时的...兴奋。

        右手的食指伸出来，指腹轻轻地、直接地、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地，碰了那颗从包下半探出来的深粉色小珠子。

        周淑芬的反应比之前隔着子时猛烈了十倍。

        整个像是被高压电贯穿了一样，从脚趾到同时痉挛。腰弓起的弧度大到后脑勺和几乎形成了一座桥。双手不再抓扶手，而是死死地抓住了椅子两侧的金属框架，指甲在金属表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左脚的鞋也在痉挛中飞了出去，光着的脚趾蜷曲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