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冰山女医生被按在诊疗椅上掰开双tuilou出白虎

        下午五点三十八分，二十七号患者走出诊室，手里攥着一张超声预约单。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叫号屏自动切换到了"今日门诊已结束"的蓝色待机画面。护士站的年轻护士在十分钟前就下班了，走之前探tou进诊室说了句"周主任我先走了"，周淑芬tou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妇科门诊区陷入了工作日傍晚特有的安静。走廊尽tou传来清洁工拖地的声音，水渍在瓷砖上拖出shi漉漉的弧线。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均匀的低鸣。

        诊室里，周淑芬靠在椅背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压着眉心，指腹用力到关节发白。

        一整天。

        从上午十点半左右开始，shenti就不对劲。手心出汗、注意力涣散、ti温异常升高，这些症状和六月十日那次醒来后的感觉有重叠，但又不完全相同。六月十日是意识模糊、记忆断裂、醒来后下ti酸痛；今天是意识完全清醒，但shenti的min感度被拉到了一个荒谬的高度。上午给十九号患者zuo内检时，手指chu2碰到阴daobi黏mo的那个瞬间，自己的下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这不正常。

        周淑芬将按压眉心的手放下来，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保温杯。杯子里的水已经喝了大半，现在还剩大约三分之一。

        今天早上，苏逸来过。

        以"腹bu不适"为由挂了号，进诊室接了杯水，闲聊了几句，然后退号离开了。前后不到五分钟。

        周淑芬的目光在保温杯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她伸手拿起杯子，拧开盖子，将杯中剩余的水缓缓倒进了一个干净的样本收集瓶里。瓶盖拧紧，用记号笔在瓶shen上写下：7/1  PM  5:38。

        样本瓶被放进白大褂左侧口袋里。

        不急。

        周淑芬闭上眼睛，深呼xi了三次，试图让心tiao恢复到正常频率。shenti的异常感在过去一个小时里有所减弱，但下腹深chu1那种隐隐的、持续的充血胀感仍然没有完全消退。内ku的裆bu从下午两点开始就是shi的，到现在已经换过一次了，但新换的那条也已经被浸透。

        这种感觉让她愤怒。

        不是对shenti的愤怒，是对那个制造这一切的人的愤怒。但愤怒必须被控制。愤怒是情绪，情绪会导致判断失误。她需要的是证据，不是情绪。

        诊室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周淑芬睁开眼睛。

        苏逸站在门口。

        牛仔ku，白色T恤，运动鞋。和上午一样的打扮。嘴角挂着那个令人安心的弧度，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门在shen后被轻轻带上了。锁she2咔嗒一声嵌入门框。

        周淑芬的脊背瞬间绷直。椅子的靠背发出一声细微的pi革摩ca声。

        「门诊已经结束了。」周淑芬的声音平稳，没有温度。「你不应该在这里。」

        苏逸没有回答。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办公桌的正对面，距离周淑芬大约一米五。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她的面bu：额tou有一层薄汗，脸颊的颜色比上午明显红了两个色号，嘴chun微微干裂，白大褂的领口已经解开了两颗纽扣，lou出锁骨和一小片xiong口的pi肤。

        「周医生。」苏逸开口了。声音不大，语速不快，语调温和得像是在诊室外面候诊区和阿姨们聊天时的那种温度。「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周淑芬没有接这句话。右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白大褂口袋上方，指尖chu2碰到口袋里样本瓶的轮廓。

        「我说了，门诊结束了。有什么事明天挂号再来。」

        「不挂号了。」苏逸的嘴角弧度没有变化。「今天退号就是因为我要说的事情不适合在挂号系统里留记录。」

        周淑芬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什么意思？」

        苏逸从牛仔ku后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相册，将手机横过来，屏幕朝向周淑芬，向前推了一步，让屏幕停在距离周淑芬面bu大约四十厘米的位置。

        屏幕上是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对话双方的tou像和昵称清晰可见：一方是周淑芬的微信tou像（一张黑白的医学期刊封面），另一方是一个名为"张总  恒瑞医药"的微信号。对话内容被截取了六条：

        张总：周主任，上次说的那批样品什么时候方便送过来？

        周淑芬：这周三下午可以，你到我办公室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