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我没有恶意。」苏逸的语气诚恳到了近乎荒谬的程度。「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有一种...更深入的了解。您是周明的妈妈,我是周明最好的朋友。我们是一家人。」
「你在说什么疯话。」周淑芬的声音终于有了温度,是冰点以下的那种温度。「你一个学生,拿着断章取义的截图来威胁我?你知不知
这叫什么?这叫敲诈。我现在就可以报警。」
「您可以。」苏逸的回答很快。「您现在就可以拿起手机拨110。但是周医生,在警察到达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把这些截图群发到和花园业主群、医院同事群、还有周叔叔的微信里。您觉得,等警察来了之后,是先
理我的敲诈罪,还是先
理您在医院里传开的'和药商有染'的传闻?」
周淑芬的手伸向了桌上的手机。
苏逸的手比她快了半秒。不是去抢手机,而是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按住了周淑芬伸出的手背。
肤接
的瞬间,周淑芬的整条手臂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
是B型
情剂将
觉信号放大了数倍之后,一个十八岁男
掌心的温度和
糙度通过手背的
肤传导至神经中枢时产生的过载反应。
周淑芬猛地抽回了手。
苏逸注意到了那个弹
反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不到一毫米。
「周医生,您的手在发抖。」苏逸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关切,那种关切真实到让人恶心。「是不是
不舒服?要不要我帮您倒杯水?」
「不要碰我。」周淑芬将双手收回来,交叉抱在
前。白大褂的袖口被她攥出了褶皱。「你给我出去。现在。」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突然降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语调也变了,从温和变成了一种平静的、不带感情的陈述。「您知
六月十号发生了什么吗?」
周淑芬的呼
停顿了一拍。
「六月十号下午,您在这间诊室里睡着了。」苏逸的目光直视着周淑芬的眼睛,没有闪避,没有心虚,像是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醒来之后,您发现
有些不对劲。您
了检测。两次。六月十五号一次,六月三十号一次。」
周淑芬的瞳孔在这一秒内完成了一次剧烈的收缩和扩张。
「您在检测结果里发现了一些不应该存在的化学成分。」苏逸的语速没有变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间距。「然后您开始回溯那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想搞清楚是谁、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让您摄入了那些东西。」
周淑芬的嘴
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您查到了我。」苏逸微微点了一下
,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知的事实。「因为那天下午,我是唯一一个在您喝茶之前进过这间诊室的外人。」
诊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空调的嗡嗡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