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我们担心，女儿心疼您嘛~”

        虞凌雪脸上出一丝虚弱的笑意，却是关心的看着虞慧月。

        “说什么傻话，你跟你妹健健康康就是对我最大的心疼，还有不舒服吗？”

        虞慧月伸出手温柔的抚向虞凌雪的额，确定没有异常后才缓缓收回。

        “没事了妈妈，就是有点没睡好。”

        虞凌雪却是反握住额上的双手，不让其收回，似是依恋万分，一时间房间内充满了温情。

        虞小绵贴着阳台墙，慢慢挪到自己房间的窗旁边。那扇窗她昨晚出来时留了一条，没关严。

        她把手指伸进去，勾住窗框往旁边推，铝框轨发出细细的摩声。

        她把声音压到最小，挤着子从窗口翻进去，赤脚落在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响。

        转把窗拉回去，留了和方才一样的。

        然后在床沿坐下来，一只手按着口，心从掌心里一下一下地弹出来，撞得她耳嗡嗡响。

        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小口小口地灌了几口。

        凉水从咙下去，把腔里那团乱的东西慢慢压了回去。

        好险。

        要是被虞慧月堵在虞凌雪房间里，她只穿着一条小小背心，光着，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虞小绵闭了闭眼，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删掉。

        然后她听见了自己房间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虞小绵的脊背直了。

        她转过，看见卓佳茵正坐在她的书桌前笑眯眯地看着她，手里还拿着一本她床柜上放着的漫画，已经翻开了，手指夹在书页中间。

        “早啊，小绵绵。”

        虞小绵嘴里那口水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

        她把瓶子从嘴上拿开，咳了两声，瞪着那双杏眼。

        “茵…茵姐姐？你怎么在我房间？”

        卓佳茵没急着回答。

        她把漫画翻过一页，目光在纸面上了两行，才慢慢抬起来，杏眼弯了一下。

        “不穿衣服跟人说话可是不怎么礼貌噢。”

        虞小绵低看了一眼自己。

        背心歪着，肩带了一半，光着的肩膀和锁骨全在外面，上除了那条卡通内什么都没有，脚趾在晨光里一一地蜷着。

        她一把抓起床上的衣服，往前一挡，脸烧得厉害，耳朵尖都起来了。

        “我……我刚起来，还没来得及……”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一边往后退，退到衣柜旁边，扯了一件长裙出来往上套。

        卓佳茵靠在书桌边上，漫画书摊开在手里，目光从书页上方越过来，看着虞小绵背对着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那目光不急不缓的，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那点弧度没掉下去过。

        “那……那个，屋里有点热，我早上出去凉快凉快。”

        虞小绵套好裙子转过，挤出一个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

        “噢…是这样呢。”

        卓佳茵点了点，翻了一页漫画。

        “小绵绵真懂事，空调都舍不得开，阿姨知了一定很欣。”

        虞小绵的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