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脸红，却又忍不住想笑。她从盘中拿了一颗荔枝，笨拙地剥了半天，果肉被她剥得坑坑洼洼。萧祁渊也不嫌，任她把那颗不太好看的荔枝喂到边。

        说完，他便将她抱起，径直往内院走。

        萧祁渊低看她，忽然：“兮儿最近为了柳明月的婚事，很高兴。”

        苏晚兮子一颤，发出细的鼻音：“嗯……哥哥…

        池边风过荷叶，带起一阵清凉。她被他困在凉榻一角，明明四周开阔，却因他的靠近，觉得连呼都变得窄了。

        苏晚兮刚想收手，便被他握住手腕。

        苏晚兮耳一下红透，慌忙看向四周：“哥哥，外呢。”

        她听出他的意思，忍不住笑：“哥哥怎么连过去的自己也要争？”

        “哥哥是。”

        她却没有躲，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现在知了。”

        “那回房。”

        萧祁渊抵着她额，低低笑了一声。

        许久之后，苏晚兮轻轻推他，声音得不像话：“哥哥，真的是外……”

        只是他早归，她偷闲，满院荷风，与一点甜到心口的荒唐。

        “明月和裴辞能成婚，兮儿当然高兴。”

        萧祁渊不满：“只是也？”

        这个吻从荔枝的甜味里开始，一点点变深。苏晚兮起初还有些羞，后来便慢慢在他怀里，由着他把自己抱得更紧。

        “嗯。”萧祁渊贴近她，声音低哑，“所以哥哥很克制。”

        他低吻住她。

        萧祁渊吃下去，目光落在她指尖沾着的汁水上：“甜。”

        苏晚兮被他说中，脸颊微红：“那时不一样。”

        “那哥哥帮你降降温。”他低吻住她，尖带着荔枝的甜味探入她口中，慢慢纠缠。掌心从她腰侧探入中衣，直接覆上她柔的子，指腹着已经微微立的尖。

        苏晚兮一怔。

        他低，慢慢替她吻去指尖那点意。

        “哥哥……真的好热……”她小声抗议，手却已经环上他的脖子。

        “那回房。”

        苏晚兮脸热得说不出话。

        苏晚兮伏在他怀里，羞得把脸埋进他口，却又忍不住笑。侍女们早已经识趣地全退开，整条回廊只剩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蝉鸣。萧祁渊抱着她进了内室，一脚踢上门，帘帐落下的瞬间，外的热气与喧闹都被隔绝在外。

        他把她放到榻上，自己俯压下来。夏日衣料本就薄，他上还带着外的温度，贴上来时，苏晚兮觉得整个人都了一下。

        案上的喜帕花样还未挑完，冰盘里的荔枝也还剩大半。可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午后才真正像他们该有的日子。

        不必时时查案，不必句句防人。

        “那也是外。”

都要比？”

        “闲着也是闲着。”

        “甜吗？”她问。

        “人都退下了。”

        她脸红得不敢看他：“兮儿不是这个意思。”

        萧祁渊抵着她额，低低笑了一声。

        风起凉棚边的纱帘，池中荷香浮动。

        这些日子太多风浪，太多旧案，太多刀光血影。他几乎快忘了，他们其实已经成婚了。他的兮儿不再只是凌云阁里被他藏着护着的小姑娘，而是会坐在他边看案、会替他挡疑、也会在夏日午后抱着他说“现在知了”的妻。

        说完，他便将她抱起，径直往内院走。

        萧祁渊眸色一深。

        “要争。”他看着她，“那时兮儿盖着喜帕，紧张得手都凉了，哥哥问你怕不怕，你说不怕。其实怕得很。”

        “也高兴。”她轻声。

        苏晚兮伏在他怀里，羞得把脸埋进他口，却又忍不住笑。

        她脸红得不敢看他：“兮儿不是这个意思。”

        “哥哥是。”

        萧祁渊低看她，间忽然有些发紧。

        “那我们成婚时呢？”

        “哪里不一样？”

        “那时……”她小声，“兮儿还不知，王妃之后会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