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好话还是坏话呢……

        不过既然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也就只有照单全收作为选项，言择文和她别上车时才想起来心底若有似无如被雨浸透一般的意。“你对沉默感到尴尬是因为你想听到她说话。”这还是当初朋友下的断言，没想到一语成谶了。不过世上本来就不是想要的就都得实现不可，何况他并不认为自己可以得比那个更年轻的孩子更好。

        到饭点里真是屁还没有坐热，又接到了林树的电话，他预判一般问林芝秋在吃什么，要吃什么。她打字说正在点菜呢，你真吵，你影响我的思路。

        林树就小小地安静了一分钟，可能是三十秒，总之没多久又说：“我也想和你一起吃饭。”

        林芝秋在小程序上下好单才回他：【饿了你就自己点外卖，妈妈又不会不让你吃饭。】

        林树的神态简直不用看也能够“听”出来：“我是想和你。”

        林芝秋就不回复了。

        好半天他又问：“你晚上在外面开心吗？”

        林芝秋回：【还好吧。】

        躺在卧室里的林树抱着狗正在思考还好是比不开心好一点点，还是比开心差一点点，又看见她新回复的消息：【就是比在家不开心一点点吧。】

        他一眼扫过去差点漏了那个“不”字，好在大脑反应过来不对古避免了心悄悄地碎：“那你要不要早一点回来啊？我感觉妈妈他们那边应该说开了吧。”

        林芝秋闲得没事一只手用勺子把米饭压扁，另一只手打字：【我晚现在想在外面多待会儿。】

        林树不吭声了。

        听筒里传来几声嘤嘤呜呜的犬吠。

        【姐姐：不开心你弄狗干嘛？】

        林树说：“这不是我在弄狗，是它自愿的，它说它也想你了，望归。”

        【姐姐：你要我那么早回去干什么？】

        林树摸了摸沙沙的，奖励了它一颗狗粮，小气到小博美对他龇牙，而小气鬼本人毫不在意，只是盯着被自己偷偷取回来的东西闷闷不乐：“戒指你还没过呢。”

        87.语音中

        戒指啊戒指……

        就算是隔着屏幕，林芝秋都能想象得到林树那副和狗差不多的样子，无论提什么要求看着都是可怜兮兮的但每个都是会让人为难的要求。贺建文刚开始养沙沙的时候没少分享这小博美蹬鼻子上脸的日常，开始立好了规矩不许进书房，它也嘤嘤呜呜地待在门口盯着人看。林芝秋回复说可惜主人不是她，是的话她就直接让进了，哪会像爷爷一样冷酷无情地将其关在门外。

        半天得不到林芝秋的回应，林树的心也跟着紧张，一时不察手上的力紧握了下狗脖子，闹得小博美汪汪叫了两声，脱手溜走了。

        林树悻悻地合起了掌，有点后悔从家里过来的时候带的不是平板，盯着手机屏幕里低着细嚼慢咽的人：“……不吗？”

        林芝秋好像没听见。他纠结地也不知要不要问第二句，才看见她抬起手机，那张脸也跟着放大，摄像因为角度变化将她绿色的眼睛记录得变幻莫测，又将这变化不带有一丝减损地传递给了另一面屏幕前的他。没一会儿是对话框里弹出条信息：【你总要等我把饭吃完吧】

        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