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什么雨声。

        贺建文想起来隔那家也是姐弟两个孩子，姐姐比弟弟大上了四五岁，关系却不大好。姐姐很久前傍晚总从家里跑到这边找小狗玩，贺建文听说过他们家里有小狗，也是只博美，不过是白色的，泪痕有点重。他还以为那小女孩是觉得白色不好看或是怎么样，结果是说那小狗是弟弟的，不想玩。

        贺建文问：“你有想过这事到最后要怎么收尾吗？你是觉得林树应该一辈子单守着他姐姐，还是觉得林树就算以后有自己的家庭还得把姐姐放在第一位？”

        “我没这么想。我就是觉得……”

        贺建文敲了敲桌子：“你就本没想过林树的事。你不想他也行，林芝秋你仔细想过没，你觉得女儿对你是什么看法？你觉得她为什么在饭桌上跟你说林树还是小孩？”

        林英用抹布了半天都没把水完全干净，干脆扔在了旁边：“那您老觉得应该怎么办呢？我不她吗？我放弃她吗？”

        相比母亲，林英长相确实跟父亲有更多的共同之。两双肖似的眼睛又同样锐利的视线对在一起，竟然让人觉得针锋相对。

        贺建文好半天才疲惫地叹了口气：“你怎么不问问她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呢。”

        在这里的朋友……

        靠在公交车站，等着402路到达站点，林芝秋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被路过的轿车溅到泥水。

        没几个朋友在这边。但要翻，也真能找上一个，要按字母顺序翻到列表末尾才能找到他的名字，上一次联系还是因为首都的案件。对面连生日祝福都没发，林芝秋想觉得自己也不好问他有没有空出来一趟，退出件思考着要把手机关掉，结果上方弹出条信息：

        【言择文：生日快乐】

        【言择文：才看见你的动态，我应该不是最晚发的吧？】

        85.那不是伤她的心吗

        【禾火：截至目前的话你确实是最后一个。】

        【言择文：那真是不太巧了。看动态你还没走？我又回来了，请你吃饭？】

        402路公交车停到林芝秋的前，她收起伞调出交通码踩着台阶上车，坐到后门旁边的靠窗位置，才慢吞吞地回了信息：【心意已领。】

        【言择文：那我也不勉强了。生日开心。】

        脚边的雨伞滴着水，缓缓在混着彩色颗粒的藏青色地板上凝成晶莹的水

        团，倒映出的裙子在其中像片海。

        林芝秋握着手机看着窗外。车内的空调有一种干燥的冷意。

        上一次坐公交还是在首都的时候，就像现在一样人少得可怜。这毕竟是快要被时代淘汰的交通工。但那时候林树还坐在边，除了他俩之外，车里还有个牵着狗的人，也可能是牵着狗的狗吧。她当时好像听见这人看到林树亲了她就轻嗤了一声。

        要过去肯定也没过去多久，但想起来这些天自己的一件件事，林芝秋有时候也不知对错，结果也是一次比一次更想不到，全都涌上来再想起在首都两个人的时候，竟然让人觉得过去了很久。

        公交车在东湖南路水生所停下，稀稀拉拉上来一家子，小孩蹦蹦地刷完交通卡冲到了最里面，瞄到了林芝秋和她的眼睛又停了脚步拉拉旁边大人的袖子。

        林芝秋对陌生人的视线浑然不觉般扫过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