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说家族里有和我同龄的叫托斯的亲戚。”布鲁斯还是告诉了托斯实话，“而且虽然乍一看很像韦恩的家徽，但细节上不太一样，我没见过这个样式。也许是哪个旁支的，我不太这些。”

        托斯懒洋洋发出一个不置可否的鼻音，“看来你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布鲁斯从托斯那儿学会了一些格斗招式，他们本来以为这就够用了，直到有一次他们的敌人掏出了枪。幸好对面枪法不准，加上两人法灵，才全而退。

        “好。”

        “那不如，”静默中布鲁斯突然说，但下一瞬他又咬住自己的嘴，像是很奇怪自己怎么真说出口了。他能感到托斯已经将视线转向他，脸侧传来被注视的感觉，布鲁斯啧了一声，干脆将车慢慢停在路边，顺应了自己内心的冲动，“我想消灭罪犯。”他等了等，但没有听到托斯的嘲笑，于是继续说了下去，“我知这很难，但我想尽我所能，哪怕只是减少一点，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得更好。我想去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任何相关的知识，侦查，推理，战斗，生存，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知。然后用它们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布鲁斯和托斯都很聪明，学东西很快，那些让本地警察痛的案子，他们总能很快找到关键线索。

        他们在车里一边吃三明治一边思考解决办法。

        啤酒喝完，布鲁斯站起离开了。

        托斯垂眸看向布鲁斯的手，修长的手指上没有劳累的痕迹，只有一点长期握笔留下的茧子。他弯了弯角，伸出手，和对方交握，“好哇。”

        布鲁斯不介意一些黑警的灰色作，也不会制止街偷东西的小孩，尽布鲁斯本人的德水准极高，但对他人的德要求却很灵活。

        “我们去弄两把枪。”托斯说。他觉得这个应该不难学，甚至有种熟悉感。

        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对陌生人多热心的人，而且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去。

        “算是吧，我还不是很确定要不要这么。”

        有一回他们发现小偷在偷路人的钱包，布鲁斯下意识上去将人扣住并大声制止，托斯本来只是旁观，当小偷的同伙凑上来推搡布鲁斯时，托斯也加入了战斗。最后在听到警车的鸣笛声时所有人全都一哄而散。

        托斯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两张英文歌磁带，这下他们开车时终于有歌听了。

        [4]

        布鲁斯因此又发现了一个他们相同的点，都喜欢听摇。

        两个人本来就都不是通过正规途径入境的，因为这件事，他们不得不提前上路。

        “至少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寻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好。”

        托斯微微睁开眼，换了个姿势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黄沙。一时之间耳边之余风声和二手吉普车的引擎声。

        有时案子很紧迫，为了争分夺秒寻找目标，他们就会在车里休息。这很不好受，于是他们又自己动手把吉普的座椅改装了一下，让它们可以完全放平，和后座拼成一张大床。

        [3]

        “行。”托斯说。

        “你觉得好？”

        布鲁斯好奇看了对方一眼，“你不问问我要去什么？”

        托斯倒是很不介意，“别了，也许是我从哪儿捡的。”而且托斯还有一层考量，他总觉得自己不是好人，如果他真是某个富有家族出，如今失忆说不准是家族内斗争的结果，而且他潜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亲人。

        “那你就跟着我吧。”布鲁斯说。

        “不去了。”托斯坐在副驾驶上，枕着自己搭在车窗上的胳膊，风把他一黑发得张牙舞爪，他没有解释改变主意的原因，而是反问，“你呢？”

        “这不是一件我凭一己之力能就成的事，我需要伙伴。你随时可以退出，这不是强制的契约。”布鲁斯转过，向托斯伸出手，掌心向上，“如何？”

        起初只是在一些小事，但在托斯有意的放任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布鲁斯不再过问托斯的意见，而是独断地下决定。

        “如果你还不知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不如先加入我。”

        自从布鲁斯把托斯捡上车后，两个人算是正式认识了。

        “不行。”布鲁斯的眉顿时皱起来，很严厉地瞪了托斯一眼，“这样我们和罪犯有什么区别？”

        被布鲁斯反驳，托斯倒不觉得生气，反而有种很新奇的感悟。

        布鲁斯本来不想跑，但一转发现托斯已经跑了，只好快步跟上。

        布鲁斯本以为他不会再和托斯见面了，但在一个多月后他开车前往阿尔及利亚的路上再次看到了倒在路边的托斯。

        只是偏偏有了一个例外，他对托斯是完全与他本人一样的高要求。

        托斯觉得自己大

        他们开着这辆车去了很多地方。生活费来源一分是打零工，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靠接悬赏赚钱。

        他们短暂在盖尼特拉停留，这里因为是旅游城市，有许多外国人，他们靠勉强够用的本地语言当翻译赚了一些钱。

        随着两人相的时间久了，托斯发现了布鲁斯又一个和自己相似的地方，布鲁斯的掌控很强，或者说，布鲁斯只对托斯有掌控。

        在穿越N23号公路时布鲁斯问对方，“你有什么打算？还是去欧洲？”

        托斯就这样看着自己亲自种下的种子在布鲁斯心里成长。托斯知，总有一天，这颗种子会脱离布鲁斯的控制，也脱离托斯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