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错，明明他叫的是那只狐妖的名字。莫非是记忆抹除得不算彻底？但费祎这个样子，若是真的想起来又怎么会与他善罢甘休，他也只好作罢，当作自己未曾听见。

        “已经醒了，先洗漱吧，我给你烧好了热水。”

        白石人舀了瓢热水倒进盆子里，拧好一条热巾递给他。他也只好起床洗漱，他想叫他，却老是记不住他的名字，所以只好叫他夫君。

        “那个……夫君……”

        听见他主动叫自己，白石人的眼里都拦不住笑意。

        “怎么了？”

        “帮我梳好吗？我不知该怎么梳。”他之前的发都不是自己梳的，是另外一个人，用致的木梳为他梳发盘发，纤细白的手如同葱段，热乎乎的，似乎在梳发的时候还会亲昵地靠在一起说些悄悄话，对方还会叫他小一。

        他瞪大了眼睛，眼前又浮现出那绰约的红色影，转去看他的夫君时，却发现并不是他的夫君。他的夫君站在他的后，手里拿着木梳，他坐好后，依旧掩不住疑惑：“你以前也给我梳过发吗？”

        “当然了，我们可是夫妻。”

        白石人只会盘士的发髻。他没找到多余的发簪，在费祎醒来前，他去外面折了一枝正开放着的腊梅，用腊梅枝发簪，为他快速盘好了发髻。

        但这和费祎想的不一样，他记得那个人会盘很多种发髻，却从来没为他盘过这样的发髻。

        “好了。”白石人抚着他的脸，轻声说着，“去外面去赏梅吗？”

        费祎没有回答他，白石人煮了一锅粥，里面放了些冰糖，很清淡，白石人说这样会对他的伤好，得吃些清淡的疗伤。费祎吃完了粥，觉得又有些乏了，放了碗便主动去床上躺着。他不想睡，只是觉得神思倦怠，白石人心中却在暗喜，昨夜的药物起了作用了。

        费祎躺在床上，他在床上反复地翻，压抑不住意，突然觉得十分羞耻，询问恭桶在哪里。白石人带他去了，但他还是没有动作，他不敢，不知自己该用那个地方才好。子都脱掉了，他红着脸问白石人：“夫……夫君……我……我该用哪个地方啊？”

        “都可以。”他的夫君上前一步，大手握住他的小鸡巴，尾指却翘起来摸他的女阴，“你想要用哪里都可以，要是你想用小鸡巴，我就把你的堵住，要是你想要用，我就堵住你的鸡巴眼，让你只能用。”

        费祎被胀得都快要哭了，他想让夫君到一边去，让自己先完，白石人却用手指不断地刺激他，还按着他的小腹。费祎本来憋就憋了很久，这样一弄本就忍不住，被他弄得失禁，前面的鸡巴和后面的女都了，温热的得地上到都是，还弄了子。

        “不要！”

        费祎崩溃地大叫，居然在夫君的眼下失禁了，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即消失。他得又多又长，两个孔里都出了大的，了子还了地板，整个空间里都是的味。

        “没事的，娘子。”白石人亲吻他的耳朵，“别怕，我又不嫌弃你。”

        费祎半天不理他，而且刚才夫君居然还说那么讨厌的话。白石人跟他歉，他也爱理不理。白石人知他现在不高兴，也不去主动跟他说话他的霉，只是在床边坐着，手里握着一把刻刀，在雕刻着什么东西。

        费祎原本还在偷看，后来却觉得是越发地奇怪了，他的屁好像一点一点地变，也有些，想要被什么更大更的东西进里狠狠地。他看着夫君的背影，轻轻地叫他：“夫……夫君……”

        “怎么了？”

        费祎红着脸，抢了夫君手里的那把刻刀，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上。白石人感觉到手指下的，女口正在一一夹地着他的手指，药效已经发作，费祎发了，他的只是刚刚碰到他的指腹，就得格外紧格外急，恨不得要把他的手指吃下去。

        “夫君，我……我这是怎么了？”他的好舒服，被夫君的手指浅浅地插进里逗弄里面的肉，绞得里面的肉都忍不住发紧。夫君不说话，手指一直在他的里抠挖，他的水出顺着手指淌，打了整个手掌，聚集在一起，拉着细丝从夫君的手掌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