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就想要杀我?”
“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原因!你我已经是一辈子的仇人了!”费祎想起湖海曾听他的话将他打成重伤,他早已不再相信白石
人嘴里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了。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说我心中知
原因,我可是丝毫都不知
!”
白石
人如此说,费祎也不知
他是装的还是真不知
,只想冷笑:“我对你,早就已经无话可说。”
白石
人被他气得心口剧痛,好久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了好几个深呼
后才冷笑着指着他,
:“好,好,既然已经无话可说,那就无话可说吧!但你休想离开!”
费祎大怒,转
便向白石
人出手,他招招险恶,每一招都是往白石
人的命门上去,白石
人只能躲闪。他深知费祎现在早就恨他恨之入骨,只觉得悲哀,要是真想要把费祎留下来,怕是只能那样
了!
趁着费祎出招,白石
人找到他的弱点,朝着他的腋下投出一枚石
,击中他的
位。费祎的手一抖,整半边
子都麻木了,白石
人上前去一掌拍上他的后颈,将他拍晕,随后将他放在床上,撩开他的衣领把后颈
出来。他拿出随
带着的小包,里面装满了银针,抽出几
银针扎进他的后颈的
位之中。
这是一招险棋,银针同时扎进这些
位中定能够将他的记忆全
抹去,这样,那个狐妖再也不会被费祎想起了。
雪峰山上寒冷异常,费祎短时间内暂时无法醒来,白石
人给费祎盖好了厚实的被子,他去村子的一位巫医那儿换得一些药物,回来没多久,费祎便悠悠转醒,一双眼疑惑地打量着周围。
屋子里的摆设杂乱不堪,十分简陋,费祎看着白石
人良久,似乎是在回忆他是谁,想不起来才开口:“真奇怪,你是谁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随后又低下了
,又问,“那我又是谁呢?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脑中空空,不知
自己是谁,不知
自己经历了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边唯独只剩下这个男人,似乎他知
全
。那个
如松柏一般
立在窗前的男人偏过
,见他已经醒了,似乎很欣喜:“你醒了?!”
“你是谁?”他问,“我又是谁呢?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前几天,你不小心摔下山崖,摔伤了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晕了,我把你带回家好几天,刚才你才醒。”白石
人心惊于自己现在连扯谎都说得如此顺畅,“你是我的娘子,你叫费祎,我是姜馗,是你的夫君,你都忘了吗?”
“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费祎抱着脑袋,仔细地搜寻着脑内的每一寸回忆,可什么都没有。后颈也还有些微痛,如果真像这个男人所说,或许后颈的刺痛就是摔下山崖时的后遗症。这个男人真的是他的夫君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本还想多问问,可看见对方一副担忧的表情,又觉得似乎就如同对方所说,他们是一对夫妻。
“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可是夫妻啊!”白石
人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他的
,“费祎!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不记得了……”面前这个男人他
本就不记得,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
但面前这个说自己叫姜馗的男人并没有放弃:“没关系的,娘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直到你想起我。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我会让你想起之前的事情的!”
费祎只觉得怪怪的,男人却细心地为他盖上被子,轻声叮嘱要他再睡一会儿,自己去
些饭菜。费祎也觉着自己的肚子似乎饿了,他躺在床上,男人在外面生火,似乎是在煮羹,香味熏得他肚子叫得更欢了。他忍不住
促:“好了吗?我饿了!”
“已经好了!”
不一会儿,男人端着碗煮好的汤羹进了房里,费祎抽了抽鼻子:“好香啊。”
“是吗?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喝。”
刚舀出来的汤羹还有些
,费祎用汤勺在里面拨了拨,舀一口放进嘴里。里面应该是放了些细碎的小鱼小虾干一起炖,有一
鱼虾特有的鲜甜,费祎喝了一大勺,称赞
:“好喝。”
“你喜欢就好。”
白石
人的眼一直盯着他,他看着费祎,笑得很高兴,但高兴里也多了几分算计,他从巫医那儿要了些慢
的淫毒药粉,兑在了费祎的汤羹里。这种药粉会让人
虚弱,
也会变得更加
感,想解毒唯有诞下孩子。他亲眼看着费祎把那碗掺了药粉的汤羹全
喝完,才肯放下心,对于费祎这种
格的妖,或许有个孩子才能够真正地全
占有他。
房里已经渐渐地暗了,白石
人点了灯,一豆灯火在室内摇晃。费祎躺在床上,想和他说些什么,一开口又忘了男人的名字,只得讷讷地开口:“那个……你叫什么?我忘了。”
“姜馗。”白石
人还是笑眯眯的,抓起他的一只手,在他的手掌上写自己的名字,“叫我夫君。”
这多难为情啊。他失了忆,早就把他忘了,突然叫夫君,似乎有些怪难为情的,他把
低下去,白石
人笑着说:“没事的,你都叫了那么多年了,怎么突然一下就这么害羞了?”
“我们……我们成亲很多年了吗?”
“是呀,娘子,成亲很多年了。”白石
人的眉眼中都带着笑,“只是我们一直没有生育孩子。”
“你……”他的脸更红了,“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想
你,想要和你生个孩子。”白石
人的眉眼都舒展了,“不过,你才刚醒,先好好躺着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