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我也没什么衣裳能借你穿。”

        “你今晚，恐怕回不去了吧？”

        清离君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贴近自己耳廓，不由得缩了缩，脸又红了，不太自然：“那、那你去找人……”

        “找不到。”萧昀垂着眼，放在水中的那只手几乎快碰到清离君的口，“义父，我可是被炀国国君安排在你府上的质子，行动都受限制。这么晚了，去哪找人？”

        “那……”清离君不甚清醒地想了想，口齿糊，“那我就在这里，泡一晚吧。”

        萧昀：“……”你想得倒美。

        萧昀沉着脸不说话，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拒绝。

        浴桶中的水温渐渐升高了，清离君感觉自己边那只手像个火炉似的，很和。

        他往那边小幅度地挪动了一点，靠近那只手掌，垂眼盯着瞧：“你的手怎么这么热？”

        萧昀：“……我有灵力。”

        见他一直在看自己的手，萧昀忽然心念一动。

        挑了挑眉，略带诱骗般的沉声开口：“怎么了，义父想借我的手子吗？你有需要的话，我倒也不介意帮帮你。”

        清离君耳很快变得通红。

        他的确还冷着，刚才被冻得寒气入，从到脚都是凉的，即便泡了一轮热水，也没缓和过来多少。有点心动：“怎、怎么帮？”

        “我可以借义父和一宿。”萧昀嗓音贴近他耳边，热的手掌忽然摸上了清离君的肩膀。

        清离君子蓦地一颤，意袭遍全，拒绝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

        又听见萧昀继续：“义父如果想要，我今晚也能帮你床。”

        清离君不说话了。

        脸侧渐渐泛红，朦胧的眼神里带着一点迟疑，张了张口言又止。

        见他犹豫了，萧昀趁机变本加厉。

        手掌不动声色地往下移，探向水深的地方，俯从背后将清离君圈了起来。

        他高大的阴影笼罩在清离君，手掌摸到了清离君的口与腰侧。

        清离君顿时慌神，剧烈地反应令周围溅起几滴水花，还不等阻止，便听见萧昀话题一转：“义父喜欢男人么？”

        “……”

        “义父今年都及冠了，应该玩过不少通房吧？听说你们炀国喜好男风，不知义父以前榻上睡过的，有几个是男人？”

        萧昀视线垂落在他僵的上，掌心缓缓摸弄起他的，忽然轻轻用力一，碾他水下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