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水好了，你还去不去了？”

        懂了，清离君还是以为他是下人。

        不等萧昀碰到他，他迅速把自己裹了起来，抿住，耳红了红：“等、等一下！不用你了……”

        萧昀：“……”

        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就这一层衣服。

        “去吧。”萧昀走到他旁边。

        没过多久，冰水就变成了冒着蒸腾雾气的热水。

        清离君缩在角落，半晌没动，不知听见了没有。

        这幅纡尊降贵的模样，不知的还以为别人欺负他了怎么的。

        萧昀：“……”

        清离君钻进屏风后面，将衣服脱了。

        萧昀：“……”

        清离君表情愣了一愣。

        清离君：“加热。”

        “……”

        萧昀看着他缩在墙角里，不禁额角了。

        清离君泡在水里，上未着寸缕，玉白色的肩膀在外，清水晃动下，隐约可见到他隐秘的。

        清离君眼睛里还朦朦胧胧的，看起来酒劲不仅没有消退，反倒更困了。

        萧昀角抽了下，也不他。

        萧昀：“？”

        “义父还冷？打算再泡多久？”

        过了一会，他听见动静。

        萧昀冷勾了下，说着话，伸手就扯下了他的大氅。

        他视线落在清离君的脖颈和锁骨上，伸手解开清离君的单衣绑带。那么一拉，衣裳就松了。

        清离君闻言沉默下来，似乎安静思考了一会。半晌才“哦”了一声。

        烛光在他肌肤上染了一层色。

        晕乎乎地看见男人从外面提了几桶冷水进来，倒满了浴桶。这个季节的水没冻成冰渣就不错了，本没法沐浴，于是男人就将手伸进去，用灵力加热了一下。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他走到萧昀面前，半醒不醒地清冷垂着眸，张开手臂，说：“宽衣。”

        忽然俯附在清离君耳边，嗓音又沉又凉。

        清离君闻言终于动了下，伸手了jio，闷闷：“……脚，麻了。起不来。”

        清离君手脚冰凉地缩在那里，又冷又困，单薄的骨上披着大氅，没有抬。

        衣裳向两侧垂散，清离君漂亮劲瘦的上暴在空气里，殷红的尖和畅的腰线好看极了。

        “算了，我有办法。”萧昀瞥了他一眼，说完就走出去。

        萧昀看着屏风后隐隐约约晃动的人影，就在外面安静等着。

        “对了，忘了问义父，你等会打算怎么回去？外面天寒地冻，你只有一件薄

        清离君长得好看，面容清秀又漂亮，巴掌大小的脸，下巴尖很瘦。二十岁的年纪，看着却像个十五六岁的小少年，白皙的肤像覆了一层雪，一看就是个高门世族家养出来的小公子。

什么不会？”

        因为寒冷，他整个都被冻得呈现出冷白色，如同冬日埋藏在深雪中的冷玉。

        他趴在浴桶边缘，青丝柔，像神话传说里伏在岸边的美人鱼，倒是让人萌生出几分绮念，想伸手试试他的感是否也像玉一样细腻。

        萧昀：“……义父。我都叫你义父了，你觉得我是你家的下人？”

        萧昀眸色不禁微微一沉，伸手正要把他整件衣服脱下来。

        清离君无话可说了，瑟瑟寒冷地抱住自己，披着大氅缓缓靠墙蹲下来，勉强取。一副半梦半醒的表情。

        萧昀额角了，起走过去。

        他绕到屏风后面，就看见清离君正坐在浴桶里。

        他听见清离君忽然轻声嘀咕：“凉了。”

        萧昀问着，将手伸进了水里。

        他站在清离君后，垂眸将水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用灵力将水温热。

        萧昀扫了眼，清离君上除了大氅，明明就一件单衣，这还需要下人帮忙宽衣？他平时也这么气吗？

        静默了几息，清离君以为他没听见，又说了一遍：“水凉了。”

        没过多久，萧昀就在屏风外面听见他入水的声音。

        萧昀：“……”

        “好，义父不介意的话，我就帮你脱了。”

        过了一会，清离君麻劲过去了，终于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