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离君沉默了好久没出声。
萧昀一直抱着他没动,直到自己觉得xiong口的衣料一片濡shi,有水渗透了衣裳。他将清离君拉开,才发现清离君在哭,模样可怜又隐忍,眼眸都红成了兔子。
“我们回房。”
书房里不适合说话,萧昀暂时没有多言,低声拉着他离开。
在回寝殿的路上,清离君泣不成声,回房后,周围没了下人,他便更加哽咽了。
他这么多年跟着先君在外奔波,而萧昀也在四chu1南征北战……他以为萧昀早就不在意他了。在被抓为俘虏之前,清离君没想过萧昀会那么恨他,在今日将一切说清之前,他也没想过萧昀其实对他也抱有一样的心意。到tou来,王朝已经在转眼之间更替,而他们竟还能落个殊途同归。
“几月前,你是孤唯一一个没有问审的人。”
屋内一片寂静,萧昀忽然开口dao。
“孤一直以为你已经证据确凿,不想听你亲口认罪。因为孤恨你……可是又心悦你。如若听到你承认背叛孤的话,孤怕自己会更难以接受。”
萧昀垂了垂眼,抬手抹掉他脸上的泪痕,眉心动了动。
他低tou抵着清离君的额tou,轻按着他的后脑,鼻尖几乎相贴,语气低沉松动dao:“孤现在知dao错了……孤不是跟你过不去,而是在跟自己过不去。孤应该早点开口问你。对不起,小义父。”
清离君不禁愣怔了下,随后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下掉。
他感受到萧昀温热的呼xi轻轻pen洒在自己的鼻尖与chunban上,抬起通红的眼眸,在撞上视线的瞬间又极快地垂下眼pi,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你就……信我了?”清离君被他搂在怀里,抿了抿chun,闷闷dao,“可是我拿不出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清白,况且我曾经还是先君的左膀右臂,你就这么轻信我……”
“不是轻信。”萧昀浅尝辄止地吻了吻了他的chun,“小义父值得孤这么信。”
清离君脸颊红了红,嘴chun抿成一dao直线。
片刻,他将tou别过去,忽然绷着脸翻起了旧账:“那……那你之前,骂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骂我见钱眼开,还骂我是先君的走狗,还说我dao貌岸然,还有……”
清离君突然开始细数起萧昀之前对他出言不逊过的话。听得萧昀一愣一愣的。
说到一半,萧昀好笑地打断他:“等等。小义父这是要跟我算账了?”
清离君小幅度地点了下tou。
萧昀无可奈何。他已经知dao清离君不需要金银珠宝,也不稀罕权势地位了,一时竟不知该补偿他什么。问dao:“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那,小义父想要我怎么zuo?”
“……”清离君视线忽闪,睫羽轻微烁动,避开了萧昀探究的视线,似乎有些难为情。
直到萧昀又追问他,他才抿了抿chun,拽着他的衣角勉为其难地开口dao:“我想要的很多,不知你愿意给多少。”
萧昀扫了眼他拉着自己衣角的手,直觉清离君这是在撒jiao。想也不想dao:“一座城够么?”
清离君:“……”
萧昀:“两座?”
萧昀:“或者五座?”
“……”清离君额角tiao了tiao,太阳xue突突直响,忍声dao,“我不要!”
萧昀:“那……”
“你别说了。”清离君松开他,突然生气。
萧昀挑了挑眉,摸不准他的心思。
清离君忍了忍,索xing闭上眼dao:“算了,反正你每次都这样……我今天就只提一个小要求,你应该不会拒绝。”
萧昀皱了皱眉,最后只问:“什么要求?”
清离君将手指伸向自己的shen下。
默默攥住了衣摆,玉白的指尖缓缓将光hua的料子掀了起来,闷闷低声dao:“就是……你今天,还没弄我……”
萧昀:“…………”
萧昀视线一垂,发现他竟然没穿亵ku,眸色顿时变了变。
清离君瞬间又将衣摆放下了,脸色更加羞耻dao:“咳,我想要的其实也不难,是你自己说了心悦我,那……那你起码要证明,你需要我。”
“不过!我指的不完全止是这方面!”
“我今天提这个要求是因为……是因为情毒快发作了,我、我有点……不舒服……”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萧昀猛地扯了过去。
萧昀将他按在绵ruan的床榻上,掀起一阵轻微的风,将帷幔chui得缓缓鼓dang起来,又轻轻落下。
“小义父你还真是……”
萧昀语气听来忍无可忍,细看一眼,不难发现他眼底骤然烧起来的yu望。
清离君深陷在柔ruan的床上,偏过tou,羞耻地不去看他,脸侧有些绯红。
低声dao:“我下面已经shi透了……你要弄我么?”
“你怎么这么浪,几个时辰不被cao1就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