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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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健房待了四十分钟。里文在十五分钟后就离开了，但刚才的互动似乎开启了某种变化。现在，其他女也会瞥他一眼了。虽然人数不多，注视的时间也不长，但她们上方的数值条不再是一成不变的灰色了。

        “社会认同效应，”当他走向出口时，奈拉解释，“其他女看到你在和一个有魅力的女交谈。这释放了一个信号：你已经通过了某种‘预先筛选’。你没有威胁，也不是那种毫无存在感的透明人。”

        “那不过是一段三十秒的对话。”

        “即便如此，你的‘魅力值’还是上升了0.3%。这是被动增长。”

        走出健房，校园在正午的阳光下铺展开来。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聚在长椅和草坪上。有个男生正在弹奏木吉他，技术却很糟糕。还有人的狗正在追逐飞盘。

        凯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的心猛地了一下――真是个可悲的条件反――但发消息来的又是德里。又是一个模因图。这次是关于“程序员袜子”的。

        “你需要热一下，”奈拉说，“在进行‘主线任务’之前。来一次预演。”

        “跟谁预演？”

        “就是那个。”  尼拉  的全息投影高亮显示了一个独自坐在校园咖啡馆外的女孩。她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着耳，旁的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冰沙。深色发中挑染着几缕紫色。她穿着一件夹克，里面是条夏日连衣裙，脚蹬一双军靴。引力指数：波动中。

        “卡拉，”尼拉  补充，“摄影系学生。刚结束一段暧昧关系。情感上于空窗期，但防备心较强。她的上一任伴侣……不太上心。过去一个月里，她一直在  Kindle  上读情色小说，而且已经八周没有过亲密接了。”

        “你到底是怎么知这些的？”

        “我黑进了她的  好读物  账号。还有她的短信。以及她那款振动棒的蓝牙记录。”

        凯  停下了脚步。“她的振动棒还有蓝牙功能？”

        “现代问题需要现代手段来解决，宿主。”尼拉  闪烁着形，在他旁显现出来，琥珀紫交织的双眸闪闪发光。“她是完美的测试对象。风险很低。你不需要真的去勾引她――只是练习一下。跟她搭话，稍微调调情。如果进展顺利，你能获得经验值，我也会解锁一项小幅属加成。如果失败了，也没什么惩罚。她并不是我们要攻略的目标。”

        凯  望向那个女孩――莲。她正咬着嘴，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她将发别到耳后的那个动作，让  凯  心莫名一紧。

        “我该说什么？”

        “先打个招呼。剩下的交给我。”

        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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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馆的天座位区坐了一半人。当  凯  走近时，卡拉  抬起，顺手摘下了一只耳。她有着一双棕色的大眼睛，鼻梁上散布着些许雀斑。

        “嘿，”凯  说，然后……这次，话语说出口顺畅了许多。“抱歉打扰了。我隔着老远看见你，然后我那个――”脑内寄生――“朋友跟我说我得更擅长社交。所以……嗨。”

        卡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即她笑了。笑容缓慢，带着几分好奇。

        “这是我听过的最烂的搭讪开场白，但老实说，我还喜欢的。”

        说点关于她笔记本电脑的事，奈拉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