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笑一个嘛  就像刚才那样神采飞扬  yeah。”

        陈琳没有插话。她站在琴凳旁，看着他的手，看那些琴键按下去，又弹回来。过了一会儿，她轻轻靠住他的胳膊，不再东张西望。

        客厅里，叶慧婷说话的声音也放轻了。

        陆安弹过自己最容易停住的地方，偷偷松了口气。

        旁边忽然响起鼻子的声音，他转过，看见陈琳正用手眼睛，脸上已经有了眼泪。

        他的手停下来，“琳琳？”

        她抬看他，嘴巴一扁，哭出了声音。

        两位妈妈立刻起走过来，“怎么了？”

        叶慧婷蹲到女儿面前，握住她眼睛的手。吴悦走到琴凳旁，弯腰看看陆安，“安安，发生什么事了？”

        他僵在那里，“我没有……”

        话说了一半，便停住。

        他没有抢她的东西，也没有碰她。他只是弹琴，她就哭了。

        叶慧婷抽了张纸巾，替陈琳按掉脸上的眼泪，“琳琳，跟妈妈说，怎么了？”

        陈琳了鼻子，“小哥哥弹琴……”

        陆安把手从琴键上收回来，她又接着说：“我听了就想哭。”

        叶慧婷看了一眼钢琴，又看向女儿，“听起来觉得难过吗？”

        陈琳点，眼泪又掉下来一点，“可是很好听。”

        陆安看着她，她还在哭。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不知哪里弄错了。妈妈弹的时候，他就会慢慢不难过，可是轮到他弹，陈琳却哭成这样。

        吴悦轻轻摸了摸他的背，“妈妈听到了，琳琳说很好听。”

        他没有说话。

        叶慧婷替女儿完脸，把皱的纸巾收在手里。陈琳伸手拉住妈妈，陆安看见那个动作，子往前动了一点。

        她是不是要回家了？

        早上准备的书，她还没看完，如果现在走了，下次还会想来吗？

        “对……”

        声音太轻，叶慧婷没有听清。

        “安安，你说什么？”

        他看向陈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哭你的，我们不弹了好不好？”

        陈琳了一下鼻子，眼睛还着，“不要，继续弹。”

        她回答得很快，又用手指了眼角。

        陆安看着她，“可是你哭了。”

        陈琳低看看自己掉的指尖，也有点不明白。

        “我不知。”她想了一会儿，又说：“就是想哭。”

        叶慧婷换了张干净的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胡乱按了两下，便抬看看琴键。

        “你刚刚唱什么？”

        “是一首日文歌。”

        “什么意思？”

        陆安摇，“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