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产生了一次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是要把肉棒绞碎的痉挛收缩，子在颈被持续刺激的作用下产生了强烈的收缩反应，小腹的肌肉群全同时收紧，腹直肌在肤下像搓衣板一样凸起，大内侧的肌肉猛烈痉挛到几乎抽，脚趾蜷曲到了骨节发白的程度，双手在桌面上痉挛地张开又握紧，后脑勺向后仰到了极限，嘴巴张到最大。

        然后是声音。

        不是呻，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肺最深被挤压出来的、持续的、颤抖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嚎叫的声音，音量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在诊室的四面墙之间回了好几秒。

        「嗯啊啊啊啊啊...」

        然后，在高的最高峰，周淑芬的产生了一个她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反应。

        失禁。

        不是。

        是真正的、膀胱括约肌在极端快感中完全失去自主控制后的、不可逆的排反应。

        温热的从口而出，打在了苏逸的小腹上，溅开成无数细小的水珠，然后沿着苏逸的腹和大下来，同时也从口的两侧溢出，顺着到桌面上，在周淑芬的下方迅速扩散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的气味和不同，有一种淡淡的、属于特有的氨味，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和汗水的咸味，在诊室的空调循环中弥漫开来。

        周淑芬的在失禁开始的瞬间僵住了。

        高的痉挛仍然在持续，内仍然在绞紧肉棒，阴仍然在脉冲式地动，但她的意识在那一刻从所有的感觉洪中被猛地抽离了出来，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清晰地感知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

        温热的正在从自己的里不受控制地出来。

        到了桌面上。

        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自己每天坐在这张桌子前面写病历、看检查报告、和患者谈话的办公桌上。

        周淑芬的眼眶在这个认知形成的瞬间猛地泛红了。

        不是泪水，是比泪水更深层的东西，是细血在极端情绪冲击下的充血反应，白色的巩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像是一面被击碎的白瓷上蔓延开来的裂纹。

        苏逸停了。

        腰的冲撞停止了，手指从阴上移开了，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微微后仰，低看着周淑芬。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看着她咬出血的嘴。

        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脸。

        看着她口那两团被蹂躏得红充血的房。

        看着她下那片正在扩散的深色水渍。

        停顿了大约三秒。

        三秒的沉默比之前的任何暴力都更加沉重。

        周淑芬在这三秒里没有动，没有说话，没有闭眼，就那样仰面躺在桌面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泛红的眼眶在白色灯光下像两圈燃烧的火环。

        苏逸的视线从周淑芬的脸上移开，向下，落在了桌面上那片水渍上。

        看了一秒。

        然后视线重新回到了周淑芬的脸上。

        腰重新开始了动作。

        不是之前的暴力冲撞，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在最深停留两三秒的研磨，像是在品尝一需要细细咀嚼的菜肴。

        同时，苏逸的右手伸出来，拇指轻轻过了周淑芬角那丝已经凝固的血线。

        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拭一件易碎的瓷上的灰尘。

        「周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