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

        然后手指向下移动，经过下巴、咙、锁骨、被大挤压变形的房、腹，最终停在了口上方、阴的位置。

        苏逸的眼睛在日光灯下是深褐色的，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扩散，眼底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像是一个正在显微镜下观察标本的研究员。

        不是简单的抬起，是将双向上、向内折叠，膝盖越过了腹、越过了口，一直推到了肩膀两侧的位置。

        周淑芬的眼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被折叠后，的长度被压缩了，原本需要十九厘米才能到达的颈口，在这个角度下只需要大约十五厘米就能到，这意味着每一次完整的插入都会让深入到颈口以内的区域。

        周淑芬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疼？」苏逸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确认。

        耻骨从上方砸在了周淑芬翘起的上，整个桌面都震动了一下，电脑显示晃了晃，桌角的保温杯向外了两厘米。

        啪。

        「这张嘴。」

        苏逸感觉到了角度的变化，在深的位置比之前更深了，端抵着的不再是颈口的弹面，而是颈内更柔、更感的黏组织。

        周淑芬的在这一下里产生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反应：不是呻，不是痉挛，是一声从咙最深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嘶声，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像你每天给病人内检的样子。」苏逸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学术报告，「只不过躺在检查台上的人变成了你自己，在你里的不是窥阴，是我的鸡巴。」

        没有等回答。

        腰开始动了。

渗出来，沿着棒下去，在桌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比第一下更重，在颈内的冲击让周淑芬的腹产生了一次可见的痉挛，小腹的肌肉在肤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形成了几条清晰的纹路。

        近距离的正面对视。

        「不要那么深？」苏逸的左手从膝盖弯松开，向下伸，手指扣住了周淑芬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向正面，迫使两个人对视，「看着我说。」

        「。」苏逸从牙里挤出一个字，「这个角度...你的子都快被我穿了...」

        啪。

        「不行？」苏逸的双手按住了周淑芬的膝盖弯，将双固定在折叠的位置上，「你的嘴说不行，你的在说什么？」

        周淑芬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疼...你...你会把...把子...」

        不是因为苏逸的话，是因为传来的感觉，抵在颈内的感和之前在颈口外面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从最深传来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介于剧烈胀痛和极致酸麻之间的感觉，像是有人用手指直接按在了子上。

        「啊嗯...！不...不要...那么深...」

        右手从膝盖弯松开，食指伸出来，轻轻点了一下周淑芬的嘴。

        周淑芬的眼睛和苏逸的眼睛对上了。

        周淑芬的眼睛里有泪水、有愤怒、有恐惧、有屈辱，所有的情绪在那双凤眼里交织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混沌。

        叠罗汉位。

        苏逸的双手从大内侧移到了膝盖弯，将周淑芬的双向上推。

        第二下。

        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不是之前那种愤怒中夹杂的恐惧，是一个妇科医生对"子被异物侵入"这个事实的专业恐惧。

        「两张嘴说的话不一样，周医生，你让我听哪个？」

        「周医生。」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你知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这张嘴。」

        「坏？」苏逸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放心，我知分寸，多把你的口松，不会真的穿。」

        「拿...拿出去...那个位置...不行...」

        「嘶...啊...！」

        这个位改变了的角度和深度。

        苏逸低看了两秒这个画面。

        叠罗汉位的发力方式和站立后入完全不同，不是水平方向的前后抽插，是垂直方向的上下冲撞，苏逸的腰从上方向下发力，肉棒像一桩子一样从上往下砸入，每一次砸入都是重力加速度加上腰力量的叠加，在最深的冲击力比之前的任何一种位都要大。

        周淑芬的在这个位下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上半平躺在桌面上，下半被折叠起来，膝盖几乎贴到了耳朵两侧，大压在了E罩杯房上，将两团肉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因为折叠而高高翘起，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朝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