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的时候她低吻了他的手腕，那疤在她的嘴下微微发。然后两个人同时被水淹没――她在他怀里弓起背，他的手指紧紧扣着她的手指，在她内深释放，而漫长，像是把那个壳里所有的温度都给了她。

        她浑颤了一下。然后他又咬了一下她的，这一次力比上一次略重，留下了一个浅淡的牙印。他用拇指轻轻摩挲过那个牙印，她攥紧沙发扶手。

        他低咬了一下她的后腰，力很轻，像是野兽叼住伴侣的后颈，不为伤害，只是一种最原始的标记。

        他的手托起她的，调整了角度之后猛地往上一。她溢出一声极轻的呻，然后他退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他从后面进入时双手扣着她的骨，手指陷进她柔的腰肉里，拇指恰好落在腰窝的位置。

        她今天格外感――也许是见了他的家人，也许是那个壳太大让她需要某种更真实的东西来确认自己。她把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把他更紧地按在自己口。

        他开始动。节奏是深的、缓的，每一下都像是在用说一句他从晚饭后就想说但没说出口的话，没有问，只是安抚，包容，只是想让她知那个壳不是装不下她。

        她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这个人从她沉默的眼神和说了半句的话里读出了所有她没有说出口的不安。她在他的环抱里转，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他的节奏里。

        他把她的手从扶手上拿下来，十指交握，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他重新进入她。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但节奏比刚才更慢，几乎是在用拥抱她，双手环着她的腰，嘴贴着她的耳廓，在她耳边用那种极低极哑的声音说了一句――“那个壳再大，也有我陪你一起住。”

        窗外夜色很深，院子里那棵柿子树的叶子在秋风里轻轻摇晃。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毯子裹在上，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几个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光泽的柿子。

        他趴在她上，把脸埋进她颈窝，呼渐渐平稳下来。她的手指穿过他汗的发间，轻轻蹭着他的后颈。

        他沿着她口的弧线一路吻下去，吻过小腹，停在肚脐下方那一小块肤上，尖轻轻打着圈。然后继续往下，吻过她大内侧，隔着丝质底用嘴碰了一下，布料上已经有一小片的深色痕迹。

好让她弓起背。手指代替嘴覆上另一侧，指腹绕着尖画圈。

        他进得很慢，每进一寸都停下来看她，确认她没有皱眉、没有不适、没有想让他停。等他完全没入时她仰起，脚趾在空气中蜷紧，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几浅淡的红印。

        他抬看她，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发散在质靠垫上像深色的水藻，嘴微微张开，眼神是而迷离的。他俯过去，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引导他进入。

        他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上。她说今晚不想回去。他说那就不回去，明天早上给她摘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