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十二扇花鸟屏风的后面，心脏“怦怦”直，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母亲的在他的下剧烈地颤抖着，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悲鸣。

        而我的母亲，那个平日里衣着端庄、一丝不苟的母亲，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

        那个男人，正低下，着一件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他的一

        听到这种声音，一种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个念就像一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我混沌的意识。

        我看不懂床幔上的影子到底在什么，那两个交叠的黑影，时而分开，时而纠缠，变幻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母亲的声音也一样，从最初压抑的哭泣，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呻，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完全陌生的、带着重鼻音的。

魁梧的黑影，将另一个相对小的影子死死地压在下。

        他上的夜行衣已经被褪去，出了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宽阔后背。

        她那双平日里隐藏在长裙下的、修长而丰的玉，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她的双手被男人用一布条反剪在后，丰满翘的因为这个姿势而愈发高耸。

        母亲的哭声变了调。那声音里，除了痛苦，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好似难耐又好似……欢愉的呻。

        “呜……啊……”

        我想亲眼看看，母亲脸上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然而，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床的摇晃更加猛烈了。

        影子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痕，一乌云般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锦枕上。

        伴随着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一些我从未听过的、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她那片神秘的、我从未见过的私密地带，也因此完全展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也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还有一种“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仿佛有人在泥泞的沼泽里艰难跋涉。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

        男人却像是没有听见，反而变本加厉。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黑夜将永远不会过去。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严厉无比的母亲，此刻正被人如此欺辱、发出这样无助而淫靡的声音，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或悲伤，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她的哭声，破碎、绝望，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羞耻。

        我只看到，那个代表着母亲的影子，被那个高大的黑影摆弄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诡异而淫靡的交响曲，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回。

        他的脸埋在母亲的双之间，……正在舐着母亲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时而，她的双被高高抬起，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时而，她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地趴着，任由后的黑影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

        我像一只小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一步一步地朝着屏风的方向挪去。

        那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像一条条盘踞的蜈蚣，狰狞可怖。

        “求你……别……元儿还在……”

        这香味似乎是从母亲的床那边飘过来的。

        三

        房间里弥漫着一奇怪的香味。

        母亲的步床，此刻帷幔被撩开了一角，挂在了床的银钩上，出了里面的景象。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看到他的灵巧地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粉肉上或轻或重地划过，时而像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弄，时而又用力地。

        我想看清楚，那厚重的床幔后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一丝麝香气息的味，入鼻中，让我的脑有些发晕，里也升起一燥热。

        她的嘴红，贝齿紧紧地咬着下，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床上的每一次摇晃，母亲的每一声哭泣和呻，都像是在为这奇异的快感浇灌着养料。

        我憎恨那个欺负母亲的坏人，但同时，我又病态地渴望着，他能更用力一些，能让母亲发出更多、更动听的哭声。

        那不是我平时淘气时，她训斥我后、我假装掉眼泪的那种哭；也不是我看悲情杂剧时，台上旦角唱出的那种婉转哀怨的哭。

        我蜷缩在被子里，全都被汗水浸了。好奇心像一只小小的爪子，在我心里不停地挠着。

        她像一只被折断了翅翼的鸟儿，只能发出徒劳而悲戚的哀鸣。

        屏风的扇与扇之间，存在着一些细微的隙。

        她的双，被那个男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高高地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动，似乎想要逃离，却又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

        那是一片……光洁的、没有半发的区域，粉的肉微微胀着，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水渍和一些白色的黏，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密集地敲打在我的心上。床板的摇晃也愈发剧烈，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那个小的影子在挣扎，在扭动，但她的所有反抗，都在那个巨大的黑影面前显得那么徒劳无力。

        那两团我只在哺期弟弟那里见过的、如今却更加硕大饱满的肉，随着她急促的呼而剧烈地起伏着，端的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艳滴。

        我的开始发热，呼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摇晃和撞击的节奏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又和风细雨，充满了变化。

        在这些混乱的声音中，我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声。

        我蹲下，将眼睛凑到其中一最宽的隙上。

        我听到了我的名字。她在哀求那个男人，因为我就在屋子里。

        我是不是病得更重了，连心都变得不正常了？

        床的烛台不知何时被点亮了，昏黄的烛光下，一切都纤毫毕现。

        有“啪、啪、啪”的、时快时慢的、像是手掌拍打在什么柔物事上的声音。

        “不……脏……”母亲的声音破碎而绝望。

        可是，越是压抑，它反而在心里滋长得越快。

        只一眼，我便看到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比任何话本里的妖魔鬼怪都要淫靡香艳的场景。

        一个材魁梧的黑衣男人正背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有母亲压抑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的呜咽声。

        这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最终压倒了恐惧。

        我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想要把那邪恶的快感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