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10月9日和10月14
日。」
文绮珍听到两次循环日距离这么近,吓了一
:「就隔了5天?而过了这两个
循环日,居然要到了1月才进入循环?」
「对啊,我不知
这个循环日有什么规律,但是我的彩票中大奖以及炒
赚
钱都是在这两天实现的。」
听到这里,文绮珍眼神有点古怪,她问
:「你在这两次循环里面,有没有
对我
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苟良一把将文绮珍抱入怀里,她
子一僵,只见苟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
是想要抱着她,便放松下来。
「没有!最多就是亲亲妈妈。」苟良省略了那第四次循环日被文绮珍扇了一
巴掌的事实。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压低了声音:「那……那么多天循环日,你有没有自
己偷偷跑去那些……那种地方『鬼混』?」
苟良连忙
直腰板,一只手举起
发誓状:「天地良心!我一次都没有!我
这人对灯红酒绿不感兴趣,就是饿死,也绝对没去干歪门邪
或者傍富婆!」
「贫嘴!」文绮珍笑骂一句,「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见文绮珍不再追问下去,苟良反问
:「妈妈,你第一次循环的时候,不害
怕吗?」
文绮珍闻言,很认真地思考起来:「说不害怕是假的,但自从你给我描述当
天去的地方和我在上一个循环听到的不一样,我就知
你也是循环的一员。」
苟良摸上妈妈的手,文绮珍想要缩回却被拉紧:「所以这是妈妈在『人日』
那天陪我演戏,而在最终日却连亲吻都不给我的原因?」
文绮珍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刚刚不才约法三章。」
「妈妈,当我知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你陪我一起循环,我是多么
的开心,我不是孤单一个人。」
文绮珍看着苟良真诚的眼光,吐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世界这么大,我们
两人何德何能作为唯二两个拥有循环日记忆的人呢?」
苟良在安西都护府的时候已经想过类似的问题,他长叹一口气:「妈,你说
到底是什么让我们俩都掉进这循环里的?
发条件是什么?怎么就落在我们
上
了?总不能随机抽奖吧?」
「那我们来捋一捋,你上学前和我1月初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可能就是我们
陷入循环的关键。」文绮珍提出了好几个可能,但是都被苟良摇
表示没遇到过。
苟良想起了表姐那时候提到过的布丁
长,他试探着问
:「妈妈,你去过
风行观吗?」
文绮珍被这个名字提醒了,她连忙点
:「啊,我12月去过那里,但是距离
循环那天有一个多月了,就没有留意,怎么了,那里有问题?」
「你还记得表姐提到的那个布丁
长吗?我遇过他。」
「我也遇过他!你在什么情况下碰到他的?」
苟良靠在沙发背上,回想起大半年前的事情:「开学前一周不够,大概八月
中,好像是7号?忘记了。」他回忆
,「就想着准备读大学了,要离开中海市,
我第一次离开妈妈这么远,有点害怕,现在想来,怕是自己的成绩跟不上,让你
失望了吧。」
「广文大学是省内最好的大学,正因为如此,那里
英汇聚,我很想快点能
证明自己能够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虽然我知
至少还要等4年,直到我毕业出来
工作,然而我内心就是这么惶恐不安。」苟良自嘲
,「也怕自己大学开销大,
钱不够,你一个人太辛苦。总想着要是早点能赚钱就好了,赚很多钱,让妈能什
么都不想,好好享受……最好是你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想干嘛就干嘛。」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就去了风行观,就想求个签,问个前程,也求
个心安。」
苟良没有说,记忆中的妈妈太疲惫,他们相依为命太久了,久到他心底那份
依赖早已蔓生出超越母子的渴望。他想强大起来,想有足够的财富,让她停下来
口气,不再只是照顾自己,而是去真正地「活着」,享受这个世界应有的缤纷。
他渴望取代父亲那个虚无缥缈的影子,成为妈妈生命中唯一也最坚定的依靠和幸
福的来源。
「我去到那边求了签,是一支下下签,那给签文的
士直接摇了摇
说『谋
事难成,多劳无益』,我真的差点当场哭出来。」
听到苟良的声调,文绮珍心疼不已,连忙抱着他安
:「没事没事,那后
来呢?你遇到什么了?这个
士就是布丁
长?」
「不是他,当我一脸愁容地在
观的门口不远
坐着发呆,就听到一名中年
长在说:『小子,愁眉苦脸作甚?老天爷又不会专门挑你一个人为难。』」
「他拿着一个竹筒,不知
里面是茶还是酒,自称『布丁
人』,问我刚才
是求个财星高照?还是求个鲤鱼
龙门,金榜提前题名?并问了我的名字和生辰,
我就如实回答,并说许的愿是想以后能成
点,让妈妈你没那么累。」
「他看了一眼我的签文,就说我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撞到这老破地方来,还
抽到这么
东西。」
「然后他就很神秘地说……」说到这里,苟良顿时模拟布丁
长的语气,说
:「奇哉,阴阳相济,本该是寂寂无声之局,可我看你这小子,
上缠的这是
情丝孽?怎的跟鬼打墙似的搅成一团麻又绕回来死结?」
最后他说了一句:「一纪轮回转阴阳,缘起缘灭费思量。是醒是梦谁人解?
破而后立自有章。」
文绮珍打断了苟良的发言,像个好奇宝宝那样举手问
:「这是什么意思?
」
「妈妈别急,我当时也是这样问他的,他的回复依然是玄之又玄……我现在
复述给你听,可能有些纰漏。」
「斩不断,理还乱。母子同源,因果深种。你求前程,求母安,此念本善。
可这里
藏着东西。想让她享受世界,那你呢?让她眼里只能看见谁?阴年阴月
阴日阴时生异象,纠缠太深,解铃还须系铃人。」
文绮珍翻了个白眼给苟良:「这说了等于没说,不过好像和我遇到他的场景
有些相似。」
苟良
了一个请的姿势,让文绮珍开始她的发言。
「每年的年末年初,都是我情绪最低落的时段,因为你爸就是差不多的时间
段失联的。看着你一天天长大,
上就要飞出这个窝,我就想,我得帮你求求,
求个顺遂,那天好像是12月初?
我要查一下。」
她看向苟良的目光温柔又复杂:「我没什么大愿望,就希望你这辈子能顺顺
当当的,以后娶个好媳妇,过安稳日子,让我能安心,也想着我们母子,能平平
顺顺走下去。」
「我忘了我的签文了,但记得也是下下签,我抽到后在树下发呆,为什么连
这样的愿望都不能给我一个好的签,哪怕是中签也好,难
我们母子就这么命途
多舛?」
「就在那时,一名自称『布丁
人』的中年
长来到我
边,问我怎么回事,
我也如实告知,他问了我的姓名生辰八字。然后他掐指算了一下,让我抬
看着
他,他的眼神深邃,像是
察世间的虚妄,然而,他看了我一分钟左右,叹了口
气……」
苟良听到这里,顿时紧张不已,他轻轻地抓住妈妈的手腕,明显有点儿紧张。
文绮珍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不必过于担心,便接着说
:「他就说『奇哉此局,
未了的阴缘未散,刚得的阳丝又引了旧怨,阴阳冲撞,纠缠不清,这求的不是顺
遂,是求了一段解不开的结。』」
「妈妈,你这个也是说得模棱两可,不知
指什么?」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说得
糊不清,真让人不知所云,我就问
长何解,
他就回复我……我想想他是怎么说的哦。」
「你为他求前程,求平安,却唯独忘了替自己求一求『解脱』。你们之间缠
着一样『东西』,比红线更韧,比锁链更难启齿。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签入阴
格,再
上一对『业障线』,躲不过的,这是宿债。一纪一个轮回……你们很快
就能知
了。」
文绮珍问
:「好像和你一样,提到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也提到说一纪,一
纪是什么?」
苟良立即拿出手机搜索,得到一纪是十二年的意思,同时回忆了一下去
观
的日子,恰好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妈妈,你也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去
观求的签文吗?」
文绮珍拿起手机查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她拧眉说
:「确实是全阴,我
记得当时他还说了几句话,好像是『天降劫数亦为缘』『情海翻波非沉沦』之类
的模糊词句。」
「妈妈……」苟良的声音沙哑,「布丁
长他恐怕从
到尾什么都知
。」
「业障线……」苟良回味
长的话,「他指的就是我们之间这种牵绊?它成
了
发循环的『钥匙』?不对,妈妈你是后来才去的,要是你不去的话,那么自
始至终便只有我一个人循环,这说不过去。」
「阿良!」她声音带着急切,「我们必须去风行观!下个礼拜,不!就明天!
我们去找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诡异的循环如果不找到答案,即使两人现
在达成了某种「协议」,那份未知的恐惧也足以吞噬掉虚假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