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难以名状的黏腻感弄醒的。这间不怎么通风的小房间里，空气里满是的味，又幸福又难受的感觉。昨晚那莫名的“爱情”和“征服”的激情褪去后，剩下的只有疲惫。

        “咚！！！”

        本来就汗涔涔的两个人，经过剧烈运动之后，现在浑就像涂满了橄榄油。楠楠的肤色偏黑，在昏黄的灯光下，油亮的肤色让我为她发狂。

        “我去，这旅馆的墙，是纸糊的吗？”张楠压低了声音，肩膀因为笑而微微耸动，她因为紧张而僵的都放松了下来，“隔这位大哥，这么急呀？”

        我红着眼，在这狭小的日租房里，在这场荒诞的交竞赛中，第一次会到了作为雄动物征服雌的疯狂。

        就在我俩陶醉在属于我们的翻云覆雨时，“咚！咚！！咚！！！”隔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巨响。这次不光是撞墙的声音，“啊……！哥……弄死我了……太深了……啊啊！！”

        “浩子，我们继续。”她在我的齿间糊不清地呢喃着，“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对……就是这样……浩子……啊……”张楠忍着初次的痛楚，合着我的节奏，发出了破碎而压抑的呻。

        “楠楠！我不行了！！”

整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全化作了无法阻挡的原始望。我红着眼睛扑了上去，直接将她扑倒。

        世界在我眼前炸裂成了一片白光，耳边只有我们剧烈的息声，和隔那对男女永不停歇的淫叫声……

        楠楠的温柔让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也让我被望冲昏的脑生出一丝清明。“我这一的汗，要不要洗洗？”

        张楠伸手揽住我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但也有一丝被隔激起的竞争心理。她微微仰起，在那震耳聋的撞击声中，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尖灵巧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楠楠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她的嘴摸索着找到我的脸颊，亲了一口，然后虚弱的说：“浩子……你可弄坏我啦。”声音里有一点责怪，也有深深的爱意。

        隔的对抗很快就来了，这次连“啪、啪、啪”的肉撞击声都清晰的传来了。

        我腰猛地一，在一阵夹杂着闷哼的轻微阻力中，我终于彻彻底底地占有了楠楠。

        “对不起，楠楠，我……”

        “咚！咚！咚！”

        我保持着那个蓄势待发的姿势，还不知怎么进行下一步，下的张楠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笑，就像是一针，戳破了屋里原本凝重的气氛。

        “一起洗

        “我跑过来找你，也跑了一汗呀。”楠楠故作妖娆地看着我：“我不嫌，有点男人味，我更喜欢。”

        “楠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唔……浩子？”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退缩的度，楠楠应该也感觉到了。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一种作为雄的本能的羞耻感。人家在隔鬼哭狼嚎、胡天胡地，而我在一墙之隔的这边，却因为怕疼、因为笨拙，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自卑，我知对抗来了，那说明起码这一次我们不落下风。

        我们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交出了彼此的第一次。

        “啪！啪！啪！”隔还在继续。

        紧致的包裹感让我的发麻。楠楠原本环着我脖子的手臂则猛地收紧。那种温热的腻感让我意识到她可能血了。初次的插入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美好，反而那种生涩的阻滞感让我的阳微微作痛。

        她的话让我羞愧难当。我们都是第一次，本该对她温柔呵护，却因为可笑的竞赛，变成了那样一场暴风骤雨。

        “嗯，当然啦。”

        “咚！咚！咚！”我和张楠动作也逐步增大，摇晃床撞击墙，出回应。

        紧接着，隔房间传来了一阵极节奏感、疯狂撞击墙面的声音。

        虽然楠楠这么说，不过我的动作还是停了下来，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安静。楠楠不想气氛这么沉闷，她耸动下主动夹了我一下，楠楠有力的大这一下就让我爽到灵魂出窍。于是我也缓缓摆动腰给予她回应。

        我也应和着楠楠，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说：“可能……可能他们比较急吧。”

        我们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重的荷尔蒙味。

        就在我们即将突破那最后一线的瞬间，一声巨响突然在我的耳边炸开。床那堵薄薄的墙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我和张楠被吓了一，我们同时一僵，像被点了一样定在了原。

        “楠楠！疼吗？”我慌忙扶住她，手足无措。

        “傻瓜，说什么呢。”楠楠靠在我肩膀上，她眼神清亮，“我不后悔。只要你不自卑……也不是，只要你能重新振作起来就行。快起吧，我想洗个澡回宿舍，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万一给同学看见了我晚上没回……”

        这个吻重新点燃了我的火，我咬了咬牙，尝试把隔那让人烦躁的撞墙声当成背景音。

        隔每传来一声淫叫，我就使劲地往张楠的小里一下。张楠新破瓜的阴，紧致又温，每次深入都给我带来极致的快感。

        那一刻，我仿佛把所有的委屈、压力和爱意，全都涌进了楠楠的里。

        楠楠还在睡，她蜷缩在我边，眉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她在外面的肩膀和脖颈上，隐约可见几吻痕——那是我昨晚在那场“竞赛”中激情所致。她下还留着大片干涸的汗渍和不明的斑块，最刺眼的是那一抹暗红色的血迹，在泛黄的床单上显得目惊心。

        张楠突然捧起我的脸。

        在我的心里，此刻，气氛神圣到了极点。我深了一口气，腰猛地绷紧，准备完成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行为。

        那种感官刺激太强烈了，有点疼，又爽得让人发疯。在这双重夹击下，我终于到达了极限。

        “楠楠，疼吗？”我撑起上半，和张楠四目对视。

        啊！不想输。

        面对我暴的索取，张楠没有任何退缩，她主动抬起双臂，温柔而坚定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其实，浩子，感觉还不错的呢。”

        我重新把压了下去，开始了没有技巧却极其疯狂的抽送。我不懂技巧，我只知尽全力去撞击，试图用我和楠楠碰撞的声音，去盖过隔那刺耳的噪音。

        看着那些痕迹，自豪，愧疚感和对楠楠的爱意纠缠成一别样的情绪涌上心。

        “动！动起来！浩子！使劲！”张楠的手指深深插入我的发里，强迫我看着她，“让我叫得比那个女人还大声！让我知你在我里！我！不准输给他们！就像你在考场上不想输给任何人一样！”

        我翻从楠楠上下来，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整整一夜，我都没有再敢碰她一下。

        ******

        “没事，昨晚咱们太那个了……”楠楠的笑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楠楠，我爱你。”

        “真的？”

        我还在独自失神的时候，楠楠翻了个，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她想坐起来，却突然“嘶”地倒了一口凉气，用手捂住了小腹。

        张楠痛得倒了一口凉气，十手指死死扣住了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修长的大紧紧缠住了我的腰，强忍着撕裂的痛楚，给了我一个极其温柔的回应。

        仅仅过了几秒钟，在一阵炸裂的快感中，我死死抱住张楠，在她温热紧致的女阴里，毫无保留地了出去。

        “有点，不过没什么的。答应你了，你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虽然哪怕我不愿意去想，脑海里也能自动生成隔有个壮硕男人如何凶狠地让一个女人在他下臣服求饶的画面。因为隔的女人淫叫得极其夸张、她毫无廉耻的浪叫：“啊……！不行了……哥你太猛了……啊……受不了了，要把我弄坏了……！”

        她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把双盘得更紧。楠楠抬起，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那痛感极热辣，带着一狠劲儿。

        “浩子，不准停！”我看向楠楠，她的眸子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不服输的光芒。她也听到了隔的声音，她也感受到了我的萎靡和自卑，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安我，而是用那双有力的大，死死夹住了我的腰。原来鼓励还可以这样的吗？

        “我……”我愣住了。

        我用力地点了点，并笨拙地脱去自己的衣服。我们都是第一次，只有相互的感情，没有任何前戏的技巧。张楠耐心地等着我把她的短和内脱去。当最后的布料落，楠楠也轻轻咬着下，眉因为初次的紧张而微微蹙起，但她的双依然大方地为我敞开。我颤抖着，在她的引导下，慢慢向下，试探着寻找那个象征着绝对占有的入口。

        “那咱们快走。”我理解楠楠的担心，赶紧起去翻找浴室里的浴巾。

        “啊！”我低吼一声，原本的怜惜和犹豫被一狂躁的冲动取代。

        “别停！”

        我不想输给隔那个男人，不想输给这个看不起我的世界，不想输给那个该死的高考！

        “你听到了吗？隔叫得那么大声。”楠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也带着一丝挑衅，“你是我的男人，你要输给隔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吗？”

        那个女人的浪叫声让我一时分神，眼看鸡巴就要下去了。

        “楠楠……楠楠……”我嗓子发干，颤抖的双手在她紧致的腰肢和小腹上摩。我在楠楠的脯上杂乱的吻下去。

        我好像睡了一会，但直觉告诉我应该不是。总之就是我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楠楠的上，楠楠还在大口着气，眼睛死死闭着，她本不敢去看我。房间里一片寂静，隔的那对淫乱男女也不知何时已经收场了。

        第二天清晨，天才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