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进胃里。

        苏语然被呛得眼泪直，本能地想吐出来。可司狩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她动不了，只能被迫往下吞。那腥膻的味顺着咙进胃里，温热的过食的感觉格外清晰，像一条蛇慢慢往下爬。她浑都在发抖，从指尖抖到脚尖，像打摆子一样。

        完之后，司狩慢慢抽出了阳。

        苏语然坐在地上，像一摊被抽走了骨的泥。她大口大口地气，咙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从里到外打磨了一遍。她低下，看见地上滴了一滩口水，混着眼泪和鼻涕，脏得她自己都不敢看。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正慢慢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丝。

        司狩低看着她，伸出糙的手指，抹去她嘴角溢出的那一丝白浊，然后把那一点抹在她干裂的嘴上：「咽下去了吗？」

        苏语然点了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她感觉胃里翻涌得厉害，那腥味从胃里往上冒，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她拼命忍着，忍得浑都在抖，才没当场吐出来。

        司狩笑了。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像在夸一个听话的孩子：「乖。回去歇着吧，明天再来。」

        苏语然撑着地面站起来，得像两煮过的面条，差点又摔倒。她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等不那么抖了，才踉跄着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天已经黑透了。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厢房走。夜风在脸上，凉凉的，可她什么都感觉不到。走到半路，她实在撑不住了，蹲在路边的草丛里，张开嘴，呕了出来。可吐出来的只有酸水，黄绿色的，苦得她发麻。那腥膻的味还残留在嘴里，从咙深往上泛，怎么都散不掉。

        她蹲在那儿，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哭完了，她站起来，用袖子干眼泪，继续往厢房走。

        明天，还要来。

        她别无选择。

        与此同时。静心院内室。

        秦贞娘端着点心进来，看见司狩靠在床，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笑。她走过去，把点心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压低了声音问：「成了？」

        「嗯。」司狩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哭了，但听话。」

        秦贞娘顺从地靠在他口，脸颊贴着他的衣襟：「二弟妹子，您别太狠了。急了，反倒不好收拾。」

        「我知。」司狩的手从她衣襟里探进去，隔着肚兜握住她一边房，不紧不慢地起来，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瓷，「慢慢来，一步一步走。」

        秦贞娘没再说话，只是微微息。她的房在他掌心被得发胀，很快了起来，隔着薄薄的绸缎着他的掌心。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掐弄那粒红豆，又又搓，又掐又拧，弄得她又又麻，小腹深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烧。

        司狩低下，咬开她领口的系带。衣襟「唰」地敞开，那对饱满浑圆的房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烛光下颤巍巍地晃着，白得晃眼。已经成了两颗红豆，在白皙的肉上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