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迫的吞咽
第五天傍晚。
苏语然端着水盆进去,说是要给司ma狩cashen。
这一次,是她主动开的口。她想的是――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躲了。cashen而已,总比昨天那种事ti面些。
司ma狩靠在床tou,看她把水盆架好,拧了布巾走过来。
苏语然闭着眼,先ca他的脸、脖子、肩膀。她尽量让动作快,心里只想着快点ca完快点走人。
ca到xiong口时,司ma狩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苏语然心里「咯噔」一下,睁开眼。
司ma狩没说话,拉着她的手往下移,越过小腹,直接按在了ku裆上。那里又yingbangbang地ding着一团,隔着ku子都能感觉到那gutang人的热气和心tiao一样的tiao动。
「阿翁……」苏语然的声音又开始抖。
「下面也要ca。」司ma狩说得理所当然。
苏语然拼命摇tou:「阿翁,昨天……昨天不是弄过了吗?」
「昨天是昨天。」司ma狩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今天还没弄。」
苏语然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淌:「阿翁,求您放过儿媳……」
司ma狩没接话,只是拉着她的手按在那儿,一动不动。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
苏语然感觉手心里那gen东西越来越ying,越来越tang,隔着ku子都在tiao――一下一下的,像心tiao,又像倒计时。她浑shen发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司ma狩的手背上。
司ma狩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哭,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像是在等一场必然会停下来的雨。
过了很久――久到苏语然觉得自己快要站成一块石tou――她终于妥协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司ma狩的亵ku。
那gen阳ju弹了出来,比昨天还要ying,guitou紫红发紫,青jin暴起,整gen直tingting地翘着,角度几乎贴到了小腹。ding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yeti,把guitou涂得shihua发亮,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着暧昧的水光。
苏语然闭上眼,伸手握住。
这一次她没等司ma狩开口,就自顾自地开始套弄。她只想快点弄完,快点结束,快点从这间屋子里逃出去。她的动作很快,眼睛死死闭着,牙齿把下chun咬出了一dao白印。
可司ma狩没让她如愿。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苏语然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
司ma狩盯着她,慢慢吐出两个字:「用嘴。」
苏语然愣住了。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什……什么?」
「用嘴。」司ma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han进去。」
苏语然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个炮仗。
她猛地往后缩,本能地想抽手逃跑。可司ma狩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她的手腕,她怎么挣都挣不脱,手腕被攥得生疼,骨tou都快断了。
「阿翁!不行!」苏语然哭喊起来,声音尖得不像自己发出的,「这真的不行!我……我是您儿媳!这是要遭天谴的!」
司ma狩看着她,眼神还是那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不耐烦:「语然,你昨天都已经帮我弄过了,今天再用嘴,有什么区别?」
苏语然拼命摇tou,摇得眼泪四chu1飞溅:「不一样!那不一样!」
「一样的。」司ma狩的声音不紧不慢,「都是帮阿翁治病。」
「不是治病!」苏语然终于崩溃了,声音里全是撕裂的哭腔,「这不是治病!这是……这是……」
她说不出那个词。她不敢说。
司ma狩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把一辈子的遗憾都吐了出来:「语然,你知dao我当年是怎么打下这份家业的吗?」
苏语然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扯到这个。
司ma狩看着她,目光飘远了,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从一个小兵zuo起,打了三十多年的仗,shen上受过多少次伤,我自己都数不清。我图什么?图的就是有一天,能让我的子孙后代不受人欺负。」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她脸上:「可你看看现在――瑜儿在尚书府过的是什么日子?被人当狗一样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