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见过最善良无私的人，克拉克，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孩子。”

        克拉克撇了撇嘴，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但在玛莎故作严厉的神情下只好投降。他长长叹了口气。

        “我不知该怎么办了，妈。”

        玛莎把一杯热牛进他手里。

        “我相信你们能想出办法的，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

        克拉克叹了口气，要是事情真的能像妈说的那样简单就好了。

        [克拉克：今天你有时间吗？我有一件关于我们两人的事想和你谈谈。]

        布鲁斯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作。然后他像是突然才感受到冬日末尾的冷气一般瑟缩了一下，僵的手指点开回复框。

        [布鲁斯：我现在就有时间，来庄园见我。]

        回复完，他就将手机倒扣在旁边的茶几上。他将自己进扶手椅的靠背里，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他早知他无法永远拖延，他无法一直利用克拉克的好心。

        多少次他看出了克拉克的未尽之言，他了解克拉克，也许比克拉克自己还要更深，现在这种默契却成了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的利剑。

        布鲁斯爱着克拉克，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一年前的花粉危机是个意外，却也让布鲁斯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念。他一直很小心，将一切局限于朋友之间的互帮互助，不想毁了他们的友谊。但在他发现克拉克想要结束这种随意的关系时，他本无法像他最开始计划的那样潇洒放手。

        但他不可能永远欺骗自己下去，这样对克拉克太不公平。

        至少他努力过了。布鲁斯释然地想。他试过了，给了自己五次机会去挽留克拉克，但现在看来他依然还是失败了。

        就这样吧，布鲁斯在沙发里陷得更深，企图让自己被沙发吞噬。他不能再贪心下去了，是时候放弃幻想了。

        当克拉克抵达庄园时天色还没变黑，他一眼就看到站在窗边背对他的布鲁斯。对方穿着一套正装，姿笔，背影透出坚毅，就像任何事物都无法将他打倒。

        听到他的脚步声，布鲁斯转过。克拉克忍不住在心里哇哦了一声，布鲁斯打扮得简直火力全开，像是随时都能出现在哥谭最奢华的晚宴上。

        “你是要准备出门吗？如果你有事要忙的话，我可以等你有空再来。”

        “不，这只是，”布鲁斯顿了一下，低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又抬起来直视着克拉克，“为了下次宴会提前试穿。”

        “噢。”克拉克觉得很有理，布鲁斯的衣服太多了，他的确需要提前试穿。

        “你想跟我说什么，克拉克？”布鲁斯问。

        随着对方的话音落下，克拉克感到自从短信发送过去后就一直缠绕在他胃的紧张快要杀死自己了，尤其此时布鲁斯的目光看起来是那么疏离遥远。

        “我有话想对你说。”他干巴巴地开口。

        “我听着呢。”

        克拉克的手在背后成拳，他试图让自己放松。

        “我不想再继续和你炮友了，布鲁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正式追求你。”

        布鲁斯眨了眨眼，一瞬间，他周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消散无踪，又变回了那个克拉克熟悉的朋友。他皱起眉。

        “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