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个杜殷就生气,她底气十足地说:“如果不是你三番两次的吓我,我会怕你吗?我也是有理智的,怎么会莫名其妙讨厌一个陌生人呢?”
杜壹说:“我没有吓你。”
“还说没有!我都看到了!你那个
明明上车前还一瘸一拐的,下车就好了。脸也是,一开始奇形怪状瘆人得要死,后面又突然变帅了,还有你那个眼睛......”杜殷指着他,杜壹的瞳孔演示般的散开,黑森森地觑她,杜殷连忙说:“对对!就是这样,好吓人的。”
“晚上还不找一声招呼就上我
的
......虽然我现在才知
你是好意吧......但当时真的超级恐怖,风又大,还打雷,突然之间棺材就响了,突然之间我
就起来了,我差点以为她要掐死我。”
杜壹语气有些无奈:“真的没有吓你,我刚用这种形态,不熟练。”
“.....你先把眼睛变回去,那你现在是熟练了吗?”
杜壹点点
:“嗯,还学了点人类的人情世故。”
杜殷终于放松地笑了笑,笑眼弯弯的,像在陌生场合里遇到唯一认识的人那样凑过去,好奇地问:“学了什么呀?”
“学了你现在需要休息。”
杜殷说:“不行的,还没守完夜。”
杜壹说:“她已经去投胎了,守什么?”
杜殷说:“可是已经说好了要守整晚的.....半途而废不好吧,天一亮大嫂就要过来了,要是一开门看到祠堂空
的,也太过分了。”
说完就目光纯纯地看着杜壹,
着“我这么说是不是很有
理?”的期待。
杜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又拉着她揽进怀中,建议
:“那先这样睡会儿。快天亮了我叫你。”
杜殷抬
看他,问:“你不用睡觉吗?”
“不用。”
“好吧。”杜殷
眼睛,抱住他的腰,把脸搁在肩膀上,
乎乎地提醒:“你一定要叫我哦。”
“嗯。”
“谢谢,晚安。”
说完甚至没有一分钟,脑袋沉了,手也抱不住了,从腰
垂到地上。
杜壹再次打了个响指,画像又满是黑墨了,上面的纸花飞到供桌,飞到他的酥油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