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他单手自她长裙下探入，怜爱地抚摸她的孕腹。两人的已经相别许久，理论上已经不那么熟悉彼此。但心帷的后背竟未绷紧。不知是因为黄昏的时间，还是因为房间里总有些熟悉感的陈设，还是因为他的动作和气味。

        她的心和呼都在放缓。纪思久俯，拇指与食指轻她微陷在肉中的尖，一面亲她的颈子，发出啜地仿佛饮血的响。

        心帷略偏过，长睁着眼睛。她不在意他的啜吻是否会留下可疑的痕迹。实际上她感觉不到任何情绪的上升，抑或下坠。

        “小帷，这是我们的家……”

        他低声，手掌下移，重又抚爱她弧线明显的小腹。

        “我们的孩子……我们的未来……”

        心帷的听觉如浸在水中。他的话只是声带的震。日光披斜，她看见他重新拭过的大幅结婚照相框立在床柜旁的墙边，在昏暗光线里忽然显得有些复古，像百年前的故事。心帷再次看见自己穿着婚纱愣笑的样子，忽然也轻声笑了出来。

        “小帷？”纪思久左手已将睡与内扯下一些，虎口圈握着翘的阳，的端抵着她绵的肉阜，“你怎么了？是觉得不舒服吗？”

        他犹豫着，用圆胀的着她肉划圈：“我是不是又错了什么……小帷，我就帮你弄出来好吗……你想我进去吗，你这边很……”

        他久没听到回应，便尝试着握住进些许。再次与她相接，一酥爽几乎带着罪恶，窜上他的脊。纪思久惶急地息，控制住疯狂抽动的望。

        “小帷，会难受吗，我不继续了好不好，你为什么不说话……小帷。”

        纪思久涩声问，端被她无意识中的收夹得酸麻一片。他看着她寂静的侧脸，不安超过了快感，越来越深重。

        “你到底在想什么……”他泣，“可不可以告诉我。”

        他双战栗，息声滞重。他尝试着再入一些，闷哼中企图听见她的回答。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离开我。还有孩子的事……为什么……告诉我，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抛弃这一切……你在逃避什么……告诉我啊，我才是你最亲密的人……”

        他齿关发出仿佛寒颤的咯声，随即送，与她紧密无间地相贴，全没入。

        被包裹着的热，烧痛着他内每一，连指尖末端都在承受着穿刺的锐痛一般。纪思久微微抬颌，呼破碎，瞳孔失焦。似乎于他而言，极度的愉悦会带来极度的痛苦。两之间发出胶着的淫靡微响，他却两战战，如此狼狈。

        心帷因被撑满而终于发出轻细的气音。纪思久以肘撑在她侧，俯近去听。泪与冷汗，自他鼻梁落，洇在素白的床单上。

        她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缓缓眨眼，如梦般呓语。

        “因为我只想……一个人……”

        他没有听明白，于是更低卑更柔情地求问：“小帷？”

        她呢喃。“我只想……我自己一个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