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隊伍揚長而去。
“哎!我的金子!”
掌櫃的急得
腳,卻只換來官兵遠去的背影。好處分毫未撈,反倒賠進去一錠金子,他
哭無淚,癱坐在地。
遠在百里之外的山林中,蘇清宴已用那些藥材調製出漆黑的藥膏,將一頭惹眼的紫發,盡數染成了墨黑之色。
換上一
尋常武人勁裝,他騎着快馬,一路向着凌雲窟的方向疾馳。
沒有了紫發的困擾,沿途的關卡盤查,都變得順暢了不少。
當那熟悉而巨大的
窟入口出現在眼前時,蘇清宴緊繃了數年的心絃,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吼!”
一聲震天的咆哮從
窟深處傳來,帶着無法掩飾的喜悅。
火麒麟那龐大的
軀奔湧而出,周
烈焰升騰,卻沒有絲毫灼人之意。
再次見到這位老友,蘇清宴的臉上也
出了久違的笑意。
在火麒麟的護法之下,蘇清宴從藏匿之處取出那截蘊
着磅礴力量的龍脈,又將剩下的血菩提盡數服下。
他拿着龍脈盤膝坐在黃帝石椅旁邊,心神沉入無邊識海,《金鐘罩》的心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推演、破而後立。
春去,秋來。
中無日月,寒暑不知年。
整整十八個月的時間,彈指而過。
當蘇清宴再次睜開雙眼時,他周
縈繞着一層淡淡的、幾乎肉眼不可見的金色光暈,那光暈內斂而厚重,彷彿與他的血肉、
骨、神魂都
爲了一體。
第十三關,羅漢金
,功成!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氣息如箭,在堅
的石
上留下一個深邃的小孔。
“若無龍脈與血菩提之助,僅憑自
苦修,恐怕沒有十年、二十年之功,斷然無法勘破這最後一
門檻。”
蘇清宴心中感慨萬千。
“以往修煉任何絕學,即便再艱難,也從未耗費過如此之久。這《金鐘罩》的第十三關,果然是通天之難。”
他站起
,拍了拍
旁火麒麟巨大的頭顱。
“兄弟,多謝你這十八個月的護法。”
火麒麟親暱地蹭了蹭他,發出一陣滿足的低吼。
“放心,從此以後,我但凡有暇,便會回來看你。下一次,定會給你帶來更多的朱雀散,助你功力更進,永鎮黃帝龍脈。”
聽到“朱雀散”三個字,火麒麟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興奮地連連點頭。
蘇清宴歉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