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人,你可真是个人才,快起来吧。朕想不明白皇兄当初为什么那么不喜欢你,朕真心喜欢听你说话,太有意思啦。”
俞晔一时汗颜,站起
来,说
:“皇上这是要考验下官的忠心么?”
李代嘉摇了摇
,说
:“俞大人,朕也不瞒你了。今年这赏梅花宴,已不再是我李家家宴。江南富豪排着队进京送钱,虽然打着进
面圣的旗号,但白花花的银子
进了谁的口袋,你我还能不清楚?”
俞晔轻轻啊了一声,说
:“皇上是天赐英才,聪颖机智,非比寻常。下官一介凡人,可参不透这里面的许多弯弯绕绕啊。”
李代嘉眼见俞晔装傻充愣,心里有些不耐烦,神色依旧是似笑非笑,说
:“那么朕就明说了。你去接待江南商贾,他们定要给你送礼送钱,以求巴结讨好。你若是不拿人家的银子,人家反倒会惴惴不安。所以,你不如来者不拒,痛痛快快收了人家的礼钱。你们都是江南人,一群老乡聚在京城热热闹闹玩个尽兴,再高高兴兴来禁
喝酒,岂不美哉?”
俞晔素来知晓江南商人出手阔绰,不由贪心大起,但神色仍是迟疑,说
:“这……这……下官清廉爱贫,嫉恶如仇,实在是
不来受贿这档子差事。”
李代嘉
:“那你就一分钱都不要拿。你收了礼钱,转
就送进禁
。朕是皇帝,朕拿了他们的贿赂,那可算不得受贿。”
俞晔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小皇帝的用意!
小皇帝一定是眼红人将军府大发横财,也想在江南富豪那儿搜刮一通油水,好来解解馋。
他是皇帝,不方便自己下手,这才要臣子代劳。
古往今来,有几个官员能
到“奉旨受贿”的地步?又有几个皇帝会沦落到主动索要贿赂的田地?唯有本朝,唯有今朝啊。
俞晔看向李代嘉的眼神少了几分敬畏猜疑,多了几分暧昧了然,笑着说
:“陛下交代的差事,下官本该万死不辞,全力以赴。只是江南民风奢侈浮夸,下官闲居以来甚为清贫,恐怕照顾不周,反而令皇上蒙羞。”
他这就是要分一杯羹的意思了。
李代嘉心中暗暗唾弃,面上笑
:“放心,朕的荷包鼓起来了,自然不会让俞爱卿两手空空。”
俞晔大喜过望,心想李代嘉年纪虽小,倒是比李真尚讨喜得多。
看来,小皇帝也有小皇帝的好
,难怪将军府要扶持一个娃娃当皇帝。
他又转念一想,李代嘉要偷刮油水,将军府必然不知情。
可是,将军府已经拿了赏梅花宴的大彩
,哪有功夫来
得小皇帝贪污的这三瓜两子?
就算秦大将军当真怪罪下来,他这一遭可是“奉旨受贿”,尽可以把一切过错都推到小皇帝
上,简直是不用本钱的暴利买卖。
俞晔一时间摩拳
掌,兴奋难耐,说
:“如此一来,下官就再无后顾之忧了。陛下大可放心,下官保
不叫陛下失望!”
李代嘉笑
:“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