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宋疏云低低惊呼一声,连忙将地上的笔墨砚台推到一旁,又强忍情yu,退出了李代嘉的shenti,说dao:“陛下,你年纪还小,龙ti要紧,千万不可沉迷闺房之事。”
李代嘉双目失神,脸红如chao,说dao:“不……我是皇帝,我叫你停下,你才能停下……”说罢,翻shen骑上宋疏云的腰间,双手撑着宋疏云的小腹,左右摆动腰肢,以宋疏云方才留下的jing1水作为runhua,再度将脱落而出的男gen纳入ti内。
宋疏云毫无反抗之意,骤然重回那温热shirun所在,不由闷哼一声,下ti愈加昂扬兴奋。
李代嘉口中溢出了甜腻的呻yin,腰shen上提下放,妩媚的小xue自行吞吐臣子的昂然xingqi。
宋疏云躺在地上,痴痴仰望着小皇帝jiao丽诱人的容颜。
李代嘉那扭腰摆tun的姿态,就好似天底下最淫靡的舞蹈,令宋疏云心醉神迷,不能自ba……
两人在书房中翻云覆雨,缠绵极艳,直至暮色低垂之时,方才尽兴。
李代嘉已是浑shen羞红,衣衫凌乱,四肢酥ruan如水,ruan绵绵靠在宋疏云的怀中。
他两条长tui随意交叠放在地上,大tuigenbu时不时痉挛抽搐,红艳艳的后xue缓缓吐出浊ye,俱是宋爱卿的一腔忠jing1。
宋疏云亦是衣冠不整,浑shen无力。
他一介书生,哪里吃得消李代嘉这番不加节制的情事折腾?ti内积攒多年的jing1气,都在小皇帝一人shen上消耗殆尽……白玉般的面容透lou着酒醉般的嫣红,口中chuan气不停,只能背靠松木矮案,静静休息养神。
虽然浑shen使不上力气,宋疏云还是将李代嘉搂在怀中,半点儿也舍不得放开……
两人互相依偎半响,ti力逐渐恢复。
暮色无边,霞光满天。
宋疏云低tou凝望李代嘉的秀美面容,眼神中有无限怜爱。
李代嘉ruanruan伏在宋疏云怀中,书房内飘散着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甚至已盖过了宋疏云shen上传来的清冷幽香。
李代嘉回过神来,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
我还指责秦守晏是淫贼,没想到自己情yu上脑之时,竟然和清清白白的宋大人弄得不清不白……这该怎么办?
李代嘉展lou愁容,又望向tui上的水墨兰花。
因为方才那场漫长而迷醉的xing事,那水墨笔chu2已经晕染开来,笔chu2模糊不清,更显得氤氲朦胧。
李代嘉又是喜欢,又是惋惜,说dao:“宋郎,你给我画的兰花都飞走了。”
宋疏云神态温柔,应dao:“陛下shen子上出了汗,墨兰就被洗掉了。”
李代嘉叹dao:“真是可惜,我还没有看够呢。”
宋疏云略作迟疑,说dao:“陛下答应过下官,还要将一双玉手交给下官作画。今日天色已晚,这柔荑兰花之约,不如就改日再作兑现吧?”
李代嘉笑了笑,抬tou望向宋疏云,问dao:“宋郎,你还想跟我相好,是不是?”双眸晶莹如星,神态jiao艳可爱。
宋疏云心动不已,哑声问dao:“是疏云太贪心了么?”
李代嘉摇了摇tou,说dao:“不,是我太贪心了……”
宋疏云暗暗猜测李代嘉话中的意思,说dao:“那么,疏云倒是要感激陛下的贪心了。”
李代嘉笑dao:“你真心待我,我也真心待你。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不要叫我陛下了。”
宋疏云从善如liu,柔声唤dao:“嘉儿。”低tou在李代嘉chun上印下一吻,又说dao:“在我怀里的时候,你就不再是皇帝,只是我的嘉儿。”
李代嘉双颊羞红,低声dao:“正是这个dao理……唉,可惜我不能常常出gong来看你,你可要记得进gong来见我。”
宋疏云面lou难色,说dao:“若是搁在从前,我还可借口议政而进gong面圣。但现如今,朝中官吏都去将军府商议政务。若是我常常进出禁gong,只怕惹人猜忌。”
李代嘉满腔旖旎之情,登时化为憋闷,闷闷不乐dao:“我哥哥是囚犯,我也是囚犯。我哥哥的牢笼是王涟府,我的牢笼却是整个天下。”
宋疏云轻轻一笑,略显无奈。
李代嘉忽然有些害羞,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