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爱我……”四娘忧伤地说，他的眼圈也红了，双手放了下来，小一曾经对他的亲密，说自己离不开他，都是因为媚术的结果，现在媚术解除了，小一一点都不喜欢他了，还打他，“你放开我吧，我不想让不爱我的人抱我……”

        “四娘……”

        “你不爱我，因为我给你下了媚术，所以才因为媚术亲近我，”四娘咬着嘴，用力地挣脱了他，“现在媚术已经被解除，你就不爱我了。我只想被爱着我的人拥抱，可是你不爱我……”从费祎的怀里挣脱实在是太难，他已经迷失在费祎的温里，难以逃脱。

        “四娘！你这个傻瓜！”

        费祎哭着从后将他抱住，四娘抓着他的手，想让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松开，费祎不放，将四娘抱得更紧，紧紧地将脸贴在四娘的后背上，眼泪沁了四娘的衣裳。

        “我本来就是妖，媚术对我……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也不足以让我对你动情……”费祎感觉到四娘的一僵，“离不开你，是因为你真的对我好……我喜欢你，只是我不知之前那是什么感情，以为你对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朋友之情……现在想来，朋友又怎么会一起私奔呢？又怎么会说愿意嫁给我，穿妹妹的嫁衣给我看……如果我聪明一点，就会知你的心意，我对你的心思也并不单纯……我知得太晚了……我也是个傻瓜。”

        “可是你……可是你……”四娘委屈地说，“你失忆的时候对我一点都不好，你还打我……”

        “失去记忆的时候，我了一个梦，梦见我跟着你走，你却要杀掉我，用你的尾巴狠狠地贯穿了我的。对不起……我不知要怎么办才可以弥补你……我把你和湖海人给弄混了……”

        他绕到四娘的面前，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靠在四娘的口。

        “请狠狠地责罚我吧，无论怎么责罚我都可以，但不要离开我，不要赶我走，我不想要离开你的边。”

        四娘泪水涟涟，费祎伸手给他掉眼泪：“不要哭，四娘……不要哭，眼泪会结冰的。”

        “小一！”他将费祎揽进怀里，他也舍不得离开小一呀，但小一忘记他比离开他更让他痛苦，“不要再忘记我了！你要永远记得我！”

        ?

        “所以，你是真的对我下了媚术？”

        白狐狸窝在他怀里，像狗一样朝着他甩着茸茸的大尾巴。费祎着乎乎的狐狸，看狐狸摇尾巴的动作猛地一顿，心里也就知了个七八分。

        其实是又怎么样，他又舍不得教训四娘，四娘朝着他摇摇狐狸尾巴，嘤嘤叫两声，伸出粉爪爪给他玩，他哪里还对四娘气得起来。他摸摸四娘的，四娘嘤嘤叫着挣脱他的手，一跃下地，化成美人去灶边，从小火煨着的陶罐里舀出一碗香的肉粥。

        现在，他也可以得心应手地用很少的东西给小一好吃又营养的食物了。四娘拿着勺子，舀起一勺香的肉粥，凑到嘴边冷了，才喂给他吃。费祎盯着他的脸，见四娘没有要吃的意思，问他：“四娘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所以这些都是留给你的。”四娘随便扯着谎，“快趁热吃吧，等下就凉了，不好吃了。”

        “骗人。”他喝了一口粥，抓住了四娘的手，“明明全都留给我了，你看你的手，都冻伤了。”白皙纤长的手指现在已经变得胀，指尖开裂，不断地渗出鲜血。四娘想要把手藏到后去，费祎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以后，不要再为了我这么费心了。”

        “可是你的……”

        “以后不要去了，我会心疼你的。”他拉着四娘红的手，轻轻地将凑到他的手掌之中，亲吻他的手。

        四娘眼中热热的，他赶快把汤喝完，费祎问：“四娘有没有喝过自己煮的汤？”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