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雀像是被剥开了一层外衣，经历了大受打击的事件，突然之间风烛残年，阳光下少年闭上眼睛，睫的阴影扑闪，神色悲哀，色苍白地呢喃：“我是什么样的，它重要吗？你不就是想看到我变成那副乞哀告伶的样子，现在又来我，又想看人反抗神色，又想瞅我乖顺，还能随意将人丢弃，和您在一起真是……”

        他的话没说话，闭上眼，一滴泪珠落下来，滴答砸在了地面上。

        “你别过来！”雀几乎是呐喊着。

        温先生原本冲上前的动作被雀的话打住制止了，他放松下来，倚靠在门框上，“你要什么？”

        温先生不相信他敢，他在赌，赌他一贯以来的将一切掌控在手心，只有他自己知他平静神色下几乎快要出来的心脏。

        他后悔了，他心急了，现在兔子被他急了。

        “我不知。”雀半个子靠在栏杆上，雕花在他上印出了红痕，但他像是没有知觉了一样，感受不到尖锐的铁栅栏已经陷进了肤里，发抖着，“我活着已经觉得没有意义了，但是我也很害怕死啊。我才二十几岁，人生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活下去吗？为了什么？每次总觉得还能再坚持一下，但是又很害怕。”

        他说得颠三倒四，温先生密的计算分析才勉强把他支离破碎的言语拼凑出其中大概的意思。

        怕死，又觉得活着没意义，最重要的是，他把一切突然都说了出来，难以面对。

        温先生刚准备开口，飞机的巨大轰鸣声从远传来，这是他昨晚要求的一批医生，但是来得非常不是时候。

        雀像是被压垮了最后一稻草，飞机的轰鸣声对于他来说代表了太多，他咬咬牙纵一跃，温先生早有感应冲上前抓住他，但扑上前只抓到了一片虚影，无助绝望的感觉兜而下。

        “咚。”重物撞击地面发出了沉重的声音。

        事情脱离了掌控，温先生的心突然像也跟着坠落了一般，空落落的。

        温先生从上面可以看到雀腰朝下撞击到了坚的水泥地，血染的花朵从下绽放，他的抽搐艰难地蹬了两下。

        雀就是一朵鲜花，猛烈绽放后开始凋零，从内心开始枯萎，直到恶果将他的人也毁于一旦。

        [你真的想死吗？]雀耳朵里响起这句话。

        两个声音夹杂着，分不清是谁，又好像重合了。

        [不，我不想。]雀在心底说，[但是苟且偷生真的很卑微，尤其是还要面对这样一个高高在上难以逾越接近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