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雀的画面平铺出来，强行将两种格合回去。

        温先生看到他开始抽搐颤抖，他知他的法或许直接偏激，像是利刃直击要害，一击即中。

        温先生蓦地把东西丢弃到了一旁，磕在地毯上也没能发出声响。

        温先生感觉到莫大的震撼，他设想过无数的结果，或者说他这是第一次正视到眼前这个人，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和他以往见过麻木的行尸走肉完全不同的。

        温先生突然不知如何开口了，像尊严这种事情，上位者总是随意践踏下位者，它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不成文规定，却在这时候有人把这件事情单独强调了出来，还带着糊里糊涂扭曲的爱意。

        暴的动作蹭得雀口胀了一圈，努力收缩出了一个小，一两滴粘到了会阴上。

        温先生去掉了静音，仿佛是为了让他看清楚，他从一帧一帧全屏播放着。

        “……主人的小物。”

        温先生像猛兽捕食猎物，一步步朝他近，“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

        视频里的人还在呜咽抽泣媚地哼着一声声的主人，雀突然平静了下来，低着看不清神色。

        “你是谁的？”

        雀剥离了他的副人格，为了掩盖自己自尊心，为了保护他作为人的尊严。

        声音经过电子的传导，反而有一种看着别人发生的事，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呜呜……主人……疼……”雀分不清这是心理上的疼痛还是生理上的，他肌肉抖动，温先生的动作越是暴他绷得越紧，双方僵持不下。

        雀抬起，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满脸泪水：“承认？承认什么？承认一个被施者居然爱上了一个施者吗？承认我他妈一把贱骨？因为你的一点好意摇尾乞怜吗？！我曾经也是人啊！你的心是石的吗？！把我脱离正常人轨，又要我连一点让我遮掩自尊心的理由都没有。”

        视频里将服从的姿态一遍遍重新展现，全新的环境让雀整个人不再于对过去阴影的害怕，披着的外壳在温先生的步步紧下一点一点被撕毁剥离。

        他不问你是谁，心中早已有了肯定的打算。

        还要残忍的揭穿他那颗赤的真心上的防护衣，将它扔在地上践踏。

        “是主人的……”

        脑海里的回忆从碰到温先生开始一帧一帧像是走灯一样闪过。

        雀抬起来，在这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咚地重合在了一起。

        “雀。”温先生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连名带姓，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生拉拽了出来。

        男人难得褪去了温和的姿态，一晚上过去了，口周围有些发红但已经紧紧闭合着，没有挑逗的扩张，被暴地挤压弄着口的褶皱，球圆迟迟插不进去。

个男人变得特别恐怖。

        但不等温先生开口，雀像是要将心中的郁结一口气宣出来，又像是临死前最后的一把呐喊，“那我又算什么东西？一条真正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都怪我自己，我被你的那点温柔蒙了眼，到来发现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东西，或者说是商品？”雀冷笑了一声，突然从温先生怀里挣脱开，或者说温先生没来得及用力揽住他，他冲向了阳台边的栏杆，“你说送人，就可以送人了，凭什么啊

        温先生把他拽起来，几乎压在自己的怀里，按着他的让他看清了平板的画面――他昨日以来一切监控的视频。

        长久的沉默，久到空气都凝固了，只有视频里的声音还在反复回响。

        温先生再一次问，“你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