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透了,张医生的别墅里只开了几盏灯,显得非常昏暗。楚天磬步行过去,慢慢走着,安静的别墅区里人迹罕至,草坪、灯光、
路,一切都规规整整,无懈可击,没有半点人气。
楚天磬有点想念自己的小屋,虽然他的小屋也不小了,标准的三室一厅,小区里也有算是很不错的绿化和车位。那里的夜晚足够安静,但和这里比起来,他的小屋实在是太热闹了,楼下就坐着大爷和大妈,小区里还有一直开到深夜的便利店和夜宵摊。
“我都说了,如果我是你,我就会站在原地不动。”楚天磬叹了口气,心想仗着外挂欺负人好像不太好。
这天他表现得和前几天无异,加班到很晚才走,走的时候顺手拿上了文件袋。他开车回了家,停好了车,回家告诉便宜弟弟一声今天晚上有事,然后带着那个文件去了张医生家。
“大少爷。”他彬彬有礼地说,略微打量了一下楚天磬,“您没有带着文件来吗?”
楚天磬静静站在原地,等着张医生的行动。
作为猎物,楚天磬说:“如果我是你,我就会站在原地不动。”
被他刺了两句,张医生却毫不在意。他侧过
让开位子,等楚天磬走进去了,才关上了大门。
“几页随便打印出来的合同,带来
什么。”楚天磬说,“让开,你挡着我路了。”
张医生呢?他是那
新文里面最黑暗和最残忍的一个,所以他有了新文里最惨痛和绝望的童年。
这不是我的错,他满腹委屈地想,谁他妈知
写个肉文能摊上这样的破事?可是,唉,还是那句话,写都写了,大纲全都理通顺了,他还能怎么办。
不过想也没用。楚天磬不会
还能回去的美梦,他一向是个非常现实的人,不会期待撞了超级大运才会发生的事。
“大少爷似乎不害怕?”张医生果然说话了,他从楚天磬背后慢慢地靠近他,就像一只
捷的大型食肉动物缓慢地接近它的猎物。
别墅里没有开灯,一切都在黑暗里。
他是个专业的作者了,清楚不应该在某个角色
上倾注太多的感情,尤其是像他这样写肉文的作者。他也确实没有,他写下便宜弟弟被强
,被轮
,被关在黑屋里读过孤苦无依的二十四个小时,无论便宜弟弟受到怎样的
待他都心如止水,也不能说是心如止水吧,他会兴奋地想一想重口味情节带来的收益。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
无论是
捷度还是力量都比他自己要高得多,那层薄薄的肌肉完全不是装饰品,他把叶
这次张医生没有说话了,他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已经走到了楚天磬
后和楚天磬距离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还没来得及
出动作,就被忽然转过
的楚天磬狠狠地击中了太阳
――剧痛和眩晕感让他摔到了地上,和铺设了木地板的地面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但是老实说,就是这种“不讲
理”才让人觉得爽。
好吧,虽然心里有点内疚,但他果然还是很难对这个死变态有什么好声气。
楚天磬看着张医生慢慢地
枪,遗憾地发现他不能说自己问心无愧。
样的变化。
他走到了张医生别墅门口,张医生肯定是通过装在门口的监控
看到了,他亲自下了楼,过来给楚天磬开门。
这外挂也太不讲
理了吧?
门口的灯光也随着张医生关门的动作熄灭了,路灯又距离的太远,所以现在,这栋别墅附近都是漆黑的。窗帘没有拉上,所以他们现在还能靠着窗外的月亮看看四周,虽然月光不怎么样,聊胜于无吧。
黑暗和陌生的环境会给人很大的压力,不过楚天磬完全不在乎,因为他有夜视模式……
遗憾的是他虽然的确没有倾注太多的感情,但终归还是有那么一点感情的,那一点点感情在便宜弟弟冲他投来充满信任和崇拜的眼神时不受控制地成长起来,他意识到他犯了错,虽然他不认为他真的犯了错,但事情既然变成这样,他很难说服自己毫无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