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嘛看嘛……”说着,餮将那张画,举到了齐魅面前。
齐魅瞪大了双眼,望着墨纸上,那大片锦簇的花团中央,映衬其间的人。那人乌发泻
,面染赤霞,一
素白衣衫,襟口完整地封到颈上。光从上半
来看,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青莲君子形象,可偏偏画中人的下半
,却迤逦淫`靡得不堪凝目注望。
他目
魅惑,倚在姹紫嫣红的石墙花
上,那两条玉藕般白皙修美的长
,从解开的长衫下摆中
出来,淫`
不堪地大肆敞开着。其中一条,虚虚点着地,半支撑着
的重量;另外一条高高悬起,挂在石间垂落下来的一
青藤上。翠蔓携着上
开放的小朵繁花,一圈圈卷在美人的小
肚上,不会勒得太紧,却生生绑出了一种,令人心漾神驰的脆弱美感,将那本就生得媚骨天成的曲美弧线,点缀得更艳丽了。
齐魅从来不知,餮的画技,竟然如此出神入化的好。且他所使的技法,不似时人
笔走墨的写意风格,而是用了细致的勾线,
了深浅叠加的墨影,画出了如临其境的
真感。但最令齐魅惊讶的,不是这些,而是……那画面上的美人,容貌看着那样眼熟,分明,就是镜中所见的自己。
餮的眼里,从来只能容得下齐魅一人。齐魅托他办的事,他无不尽力;为了齐魅,他可以忍辱负重,委屈自己。即便是对着蓉蓉那样的如花美人,餮所能看到的,也只有立在花前的齐魅一人而已。因而他凭借着想象,完成了这幅画作。不过,那栩栩如生的画面中,唯独只有一
,是极不协调的留白,那便是齐魅腹下、最最勾人向往的幽境秘
。
餮见齐魅的眼神停留在了那
,及时附到他耳边,
起暧昧煽火的“耳旁风”:“魅官儿,没亲眼见过的风景,任凭我再怎么想象,都是徒然。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今儿个,我不仅要见见你的
间美景,我还要……”
话音未落,齐魅整个人,便面朝下,被餮打横抱了起来。男人干脆一屁
坐到了石
上,将齐魅压在了自己膝上,不由分说,就去掀他的衣摆。
齐魅凌空悬着上、下半
,只余下一个饱满弹
的肉`
,被男人的大手,握在掌下
`弄。他惊慌呼喊着,无措的两手,下意识拍打在餮结实的小
上,同时
拒还迎地蹬着
,口中明知故问地嚷
:“你要
什么!”
“
什么?不是说了么?我不仅要扒了你的亵
,好好地亲眼瞧一瞧,花街里人人向往的小`
究竟有多漂亮;还要亲耳听一听,这天下闻名的齐氏家主,哭着喊着告起饶来,能有多动情!”
“别、别胡闹……啊!”还未待齐魅如何抗议,他的长袴连同亵
,便被男人褪到了膝弯。一个响亮、但并不令人真痛的巴掌,就“无情”落了下来。
餮这一回,真不是说着玩玩而已,从南馆到镜山,从初识到相恋,他确实已忍得够久了。就算要不了齐魅,可看一看、摸一摸这属于他的东西,总不过分吧?
于是大掌收敛了蛮狠的力
,斟酌着绵绵的情意,一下一下,拍在饱满如
白水桃的
上,在那两片翘
的玉
上,烙下了独属于男人的烈火情印。齐魅是他的猎物,从始至终,就是他一个人的。明知故犯、迎难而上,齐魅要捕猎的,是他的人,而他要捕猎的,是齐魅的心。
“哼,谁让你这么狠心,把我推给那个女人的?说,你是不是该罚?该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