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的语气，已然化成了冰霜：“你叫我，喝你的`水？”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一沓子笔——“啪！”的一声，其中一支拧断的声音响起，才叫自淫自乐中的蓉蓉，陡然清醒。

        “没有……嗯哈……当然没有了……那千日醉，自我得手之日起，便被我浇在了……啊、浇在了我真的那一株芙蓉枝下……嗯……酒汁，早就顺着枝叶，浸入了我的子骨里，与我为了一……你不就是想喝千日醉么？来呀……来我下出的花蜜啊……保证嗯、醉得你仙……死哦……”

        勾火的心思一起，蓉蓉姿势也不摆了，自下而上，徐徐抚摸着玉`，口中时不时，溢出情动难耐的哼：“嗯……实话告诉你吧，那千日醉啊，我早就独自饮尽了……那味啊，真是销魂呢……哦……”她的两指，已然并拢着，摩挲在自己的秘间，亵上渗出的淫`靡汁，全映在了餮的眼里。

        一边，是热情似火的勾引，可另一边，男人的语气却冷得出奇：“你耍我？”

        蓉蓉一动不动，大约是站得累了，她随手采了一朵重粉花，翘着指点到自己颌下，长睫扇动，向不远的餮，抛去一个媚眼：“还没好么？人家站得腰都疼了啦……”

        “那怎么可以！”餮忙说，“你特意带来给我吃的东西，自然是一丝一毫，都不能便

        一想到餮的眼睛，曾一顺不顺地打量在蓉蓉上，将她婀娜的段，临成墨线摹在纸上，齐魅便觉犹芒在心，隐隐约约的刺痛，叫他好不痛快。因而，木板上铺着的那张画，他是一眼，都不想瞧。

        原本全神贯注、盯在画纸上的餮，听闻蓉蓉口中的促，不悦地蹙一下眉，倏然抬。垂落额前的几缕墨丝，顺势甩至一侧。男人潇洒地叼着笔杆，抱臂左右打量了一阵前方的女人，随后伸出一手指，慢条斯理地勾了勾，示意蓉蓉的面颊，再往旁边侧过一些。

        餮似是满意了，夹了笔，低继续在纸上作画。行云水间，一位美人的绝色芳姿，跃然纸上。

        齐魅的神色，由自在变得尴尬，他略调了一下角的弧度，尽量装作毫不在意地说：“啊，蓉蓉姑娘也在啊。要不，一起吃吧？”

        餮的跟前，立了一座自制的桃木支架，约到他前那般高，上搁着一大块木板，墨纸铺在板上，用米粒粘了四角，平平整整、四四方方，正是临摹描画的好法子。

        蓉蓉表面装作被冒犯惊诧的样子，但语气里，似也没有着多少责怪的意味。这几日来，她已然习惯了餮这副玩世不恭的调子，反倒是觉得，这男人越坏，越有一子难言的男子魄力，叫她倾心。

        正在此时，口响起了一个清音，着关切，和一丝惦念的期许：“餮，在里么？我给你带了点爽口小食来，还有一壶花酒，想同你一品用……”

        “呵，”餮手中走笔不停，口中吐出一声冷笑，“腰？那哪儿够啊？你怕不是还要我帮你、、屁吧？”

中，蓉蓉靠在石上，妩媚地展着段。凹凸有致的玲珑材，朦胧衬在衣裙下，姑娘跟无骨似的，贴在嶙峋的山石突起上。

        要不是餮，及时顾念起此是镜山，不能动用邪神之力，他早就像折断那支笔杆一样，轻而易举地，折断那一截、前后扭摆得跟金蛇一样的腰了。

        蓉蓉轻声嘟囔：“待会儿画完了啊，你可要给我捶捶背，再好生地腰，知么？”

        “文雅？对你？呵呵。我呀，本来就不是什么行事风雅的正人君子。若说非要装得斯文，那也是跟我师尊齐魅学的，天底下我也只给他一人看而已。”

        餮干脆搁了笔，眯着促狭的眸子，睇着她的表演。

        背后的整面石墙，被餮挂上了翠绿的藤蔓，芙蓉花一朵一朵，把株株青藤缀饰得热烈。按照蓉蓉的意思，餮将她衬托成了一位“花中仙”——这便是齐真向家主汇报的，“阿铁师弟忙活了半天，把溪边芙蓉花都采光了”，整出来讨蓉蓉欢心的“鬼花样”吧。

        齐魅端着食盒走进去，见着了中情形。蓉蓉站在花下，娉婷玉立、窈窕多姿，正朝餮的方向站着。而餮面前竖着的木架，手中握着的一把笔，以及笔尖上饱蘸的点墨，不肖说，齐魅也能猜出，两人正在何。

        唉，思餮心切，竟忘了齐真白日里来汇报过的、餮采了花与蓉蓉进了的事情。齐魅本以为，即便蓉蓉想要进来参观，也是呆上片刻即走；即使她不愿自觉离开，想来餮也不会多留。可没想到，都月出中宵了，两人还在这里“郎情妾意”。

        听闻是齐魅来了，餮立即向蓉蓉使了一个满煞气的神色。

        蓉蓉听话照。姑娘们为了美，为了在画纸上，定格下最美的姿，确然是“不辞劳苦”的。

        蓉蓉毕竟也不是在谁面前，都如此放浪形骸，她知羞地垂下裙摆，遮住了秘的泥泞。

        “哟！你不是正人君子？巧了，正好本姑娘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那你倒是给我看看……你想怎么个……‘不正人君子’法呀？嗯？”说着，蓉蓉缓缓撩起了裙摆，出罗裙下修白的大，脚尖轻点勾摇着，摆明存了心的勾引，“你说得没错，我不仅，要你给我、腰、白，我还想要啊……嘻嘻，还想要你，给我花`呢！”

        “哎呀！你就不能文雅些么？怎么说，人家也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呢……”如此说倒也没错，只是她这一“待字”，就待了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