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和声。向军猜想，那个胆敢犯忌的“丁二狗”，一定被揍得很惨，恐怕现在已经去了重症监护牢房。

        倒是那个只在偷拍照片上、匆匆望过一眼的“白狐”，居然把自己住的那间牢房，称作是“白狐”，为一个毒枭，却连一丝烟味都闻不得，真有意思。向军开始昂着首顾盼，想要提前寻见白狐在哪儿。

        不过白狐还没瞧见，他倒是差点被带进了阎罗府。当前的新囚，都依次领到了囚服，轮到向军时，他却被告知：适合你的尺码没有了，需要劳烦你自己，去某个仓库里取。

        天可怜见！向军的材，是最标准的衣架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大一些、小一些，都能勉强合。连前那个水桶腰的仔，都能领到合适的尺寸，他的尺码居然会没有？这就是一个明显到连伪装一下的茅草、都不屑于盖上去的陷阱。可人在牢檐下，向军不得不拖着步子，往狱警指着电棍的方向走。

        一推开所谓“仓库”的门，从杂物堆后，就出来七八个、早就埋伏在此的“狱友”。想必狱警也清楚，今日轮到这几个家伙出监房工，而他们自然不会放过特意送上门、接受“新人必修课教育”的肉。

        几个猛汉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把向军推了一个趔趄。衣不蔽、连挂在肌肉上的水珠都还未挥发干净的向军，就那样被人从后压着腰，是掰开了后，出了黑里透粉的菊花。可向军自认是个攻啊，他的菊，还未曾为任何人绽放过呢，这丫的不会这么倒霉，第一回开苞，就被七八个人给轮着了吧？

        向军被摁着脑袋，只能听到后，有人急急解拉链的声音：“嘿，刚洗过，还他妈干净！兄弟们怎么着？哥们儿一个插进去，给兄弟们探探路？”

        向军的脑海里，正飞速演算和模拟着他一个人，要如何与七八个人搏斗、脱的动作轨迹。

        正在此时，仓门被“砰”地拉开：“快停下，白狐老大正往这边过来！”

        众人立时肃立，链拉得一丝不苟。

        怕归怕，敬归敬，人终究改不了八卦的本。趁老大还没来，有人小声嘀咕：“喂，这可真是稀罕事儿啊。打咱们进了这儿，你有没有见过老大，碰过任何一只菜鸟的？”

        “菜鸟”是对新入牢囚犯的“昵称”。

        “没有，”旁边人摇，遂瞟了向军的菊一眼，眼里不乏艳羡，“但能被老大那样儿的仙儿干回屁眼，这小子简直比那吃上天鹅肉的癞蛤蟆还要有福！我看啊，这都不能算是‘教训’，简直就是‘新手村福利’啊！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当轻缓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来的时候，一众人立刻停止了淫笑，切回庄严肃穆的表情，恨不得当场来个稍息立正报告敬礼。当然，压着向军的那几条膀子除外。

        那是向军第一次面对面看见白狐，也就是匿了真名的唐言。他觉得这人取的外号，真他妈的传神。

        有一年向军去挑战徒步登雪山，在半山腰皑皑茫茫的雪松林里，看见一只摇着尾巴、在雪海中欢乐窜的小狐狸。待向军接近了，那狐狸的神情，忽然变得傲起来。像是高贵的雪中公子，不徐不疾地踩着梅花步，抖擞着柔的白，那碧湖一样澄澈的眼睛，眯起来与向军对望。就如此刻，睨着眸子、凝睇着向军踱进来的唐言。

        唐言穿着他那件V领针织薄衫，领口开得很低，出他瘦削的锁骨，像是两段致的浮枝。不用穿囚服，他在这牢里的地位一望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