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抓住他的手腕，阴沉：“下车干什么，回去找那个野男人？”

        顾岚冷笑：“他是野男人，你是什么东西？小松好歹干干净净，人品正直，你呢？你和他比？”

        王超让他这话说得脸色发黑，“顾岚，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澳洲带回来，谁给了你现在的生活，是我王超！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外刷盘子。”

        顾岚咬牙：“你没过我？你没玩儿过我的？欠你的，我都用还清了！”

        这话一出，王超眼中升起一点痛意，又叫他自己掩饰掉，“顾岚，你把你自己当成女了吗？你和我上床是在卖？”

        顾岚甩开他的手，愤怒地吼：“不是卖是什么？王超，王先生，难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和你上床的？别闹了，我嫌脏！”

        王超闭了闭眼，想起顾岚眉开眼笑地拢着子埋在他脸上的样子，顾岚现在的话就像是一把刀，插在他的心口，叫他疼得发抖。

        他睁开眼，冷声：“。”

        这回车门打得开了，顾岚下车，摔上车门，牧人绝尘而去，顾岚站在路边，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视线中，才发现自己脸上满了泪。

        王超，你真是个混账。

        他哭得全发抖，哆哆嗦嗦坐在路边的木长椅上，不住泪。

        “混账……混账……”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痛如刀绞，这个混账，怎么能那么想他，能用那么难听的话说他，王超就是那么看他的，什么想看他着钻石项链，不过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不是他把自己当女，是王超自己。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顾岚在寒风瑟瑟的街上，哭得脸上的泪都干了，他着泪，打开手机叫车，车来了，他坐到后排，歪着靠在车窗上，觉得自己要不过气来了。

        司机在后视镜中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姑娘，别哭了，什么事儿都会过去的，回家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顾岚哑着嗓子谢。

        他说得对，什么事儿都会过去的，他和王超早就完了，他早知王超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就是被当面羞辱了吗，他听过的难听话、受过的侮辱还少？怎么就王超说那样的话羞辱他他就受不了？！

        顾岚咬着手指，牙齿陷进肉里，可就算这样，他也控制不住眼里不停地往下的泪，越泪，他咬得越狠，他恨自己这么把王超的话当回事。

        血渗了出来，顾岚吃到一嘴血腥味儿。

        回到家，他脱掉所有衣服，光着钻进被窝里，整个人蜷了起来，抱住自己的肩膀，他的泪都光了，他有多长时间没这样哭过了，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这么多泪了。

        顾岚觉得冷，在厚厚的被窝里，还是哆哆嗦嗦地发抖。

        他冷静了一点，觉得自己今天也没有败得太难看，王超最后还不是绷不住了。他说的那些话，一定也让王超不好过了，顾岚心里升起一点报复的快意。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贝贝看着他又红又的眼睛和包得严严实实的手指，问他怎么回事。

        顾岚轻描淡写地说，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指，疼哭了。

        贝贝凑到他手边，心疼地了，“一就不疼啦。等我再长大一点儿，我来饭，那妈妈就不会再切到手啦。”

        顾岚眼睛一酸，差点又哭出来，他掩饰地女儿的小脑袋，说：“只是不小心，以后妈妈切菜的时候不会再那么心啦，别担心。宝贝儿，校车上到了，咱们该走了。”

        贝贝乖乖照。

        送了贝贝回来，顾岚在客厅看喜剧片儿改善心情，却时不时走神，他拿了张白纸，在上写写画画，最后不知怎么，纸上出现了一朵伤痕累累的玫瑰花。

        顾岚自嘲：“矫情。”

        他把那张纸团成一团，随手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