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岚走出电梯，在前台结了房费，出去打车。

        李明松等在浴室门外，正要和他说什么，目光却叫他前突起的小点儿给引住了，不由咽了口口水，过四次的几把又蠢蠢动起来。

        他把上冲干净，从包里拿了条薄薄的吊带裙穿上，出去。

        王超鲁：“那他知不知你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知不知你还长了没用的小几把？还是光顾着玩儿你的子，玩儿你的，没顾得上？”

        顾岚想了一下，觉得坐一坐“亲戚”的车，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于是也没拒绝。

        “我和谁上床，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眼巴巴地跑过来对着我指手画脚，王超，你是不是有病？”

        顾岚弯腰捡起打底，往上套，一边漫不经心地：“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年轻人嘛，争强好胜，可以理解。”

        ……不过，就床上的表现来说，李明松还算不错。

        王超看也不看他，冷冷地问：“和谁开的房，得你爽吗？”

        顾岚抬起眼，越过缓缓降下来的车窗，对上王超的眼睛。

        王超倾打开这边这车门，说：“这儿车不好等，我送你。”

        顾岚疼地想，男都这么麻烦吗？这样的水情缘，最好的结局就是以后谁也不认识谁，见了面也不要打招呼，李明松居然还想要他的微信。

        顾岚微信加了他，李明松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王超解开安

        顾岚脸沉了下来，不悦：“王超，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嘴巴放干净点。”

        顾岚叫敲门声和他的话弄得烦躁，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没眼色吗？看不出来他想自己待着，不想说话、不想搭理他？敲敲敲，敲什么敲。

        顾岚没理会他，赤脚走到浴室洗澡，他把皱巴巴、脏兮兮的裙子脱下来，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冲刷着他的，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顾岚搭电梯下楼，对着光亮的镜子，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李明松居然在他锁骨那儿留了印子，红红的一块，看上去十分显眼，他裹了裹大衣，疼地想，明天一定要穿领子高一点的衣服。

        王超打过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顾岚试着开车门却打不开，回不悦：“我说了，我要下车。”

        比那个男人，比王超，怎么比？

        李明松抓了把发，有点儿急躁地说：“你不用结，我来，这是我该的，你不能留下来吗？我不想你走。”

        “怎么，你能，我不能说？”

        他要是当着这个年轻人的面，把裙子脱了，把和他一样的阴出来，这个年轻人还不得吓跑？他能让他自己的吗？他敢吗？他连脖子上的choker都不敢摘。

        路上不知怎么回事，车很少，尤其是出租车，一辆都没有。

        “最起码，加个微信。”李明松还不死心。

        真他妈。

        “那你……不留下来吗？你要走？”

        顾岚正往上穿大衣，闻言笑笑，安抚地：“小松，我是真的有事，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顾岚笑了一下，说：“这么巧，王先生。”

        顾岚正想拿手机出来叫网约车，一辆牧人猛地刹车，刹车声尖锐刺耳，像带着满腔暴躁怒气，一下子停在他前面。

        他没和王超说他现在住哪儿，王超也没问，车内安静极了。

        他闭了闭眼，说：“我没事。”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顾岚后，“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嘴贱，顾岚，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给你歉。”

顾岚脸色微沉，挣开他的手，从床上坐起来，拖着的双下了床，后李明松懊恼地去抓他的手臂：“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对不起，我不该问，我就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哦？王先生消息可真灵通。”

        “叮——！”

        深夜的寒风去他的烦躁和疲惫，顾岚长长舒了口气，他的还有点儿，先前起来下去的，大都要抽了。

        顾岚抹了把脸，又把手伸下去按了几下很不舒服的小腹，他的阴就藏在那儿，又难受又。

        王超也笑了笑，可眼里没有一点笑意，声音更是又冷又：“这不是感动中国好妈妈顾岚女士么，你不在家陪你的女儿，怎么出来和人开房？”

        顾岚把打底穿好，拍拍他的肩膀，温声：“我还有事，你好好睡，我会结房费的。”

        顾岚气地用拳砸了一下车门，怒气冲冲：“停车，我要下车！”

        “顾岚，你没生气吧？你和我说句话。”李明松敲着浴室的门。

        两人不阴不阳说了几句，顾岚抬手看表，遗憾地：“时间不早了，我很累，想回去睡一会儿觉，明天还要早起，就不和你多聊了。”

        顾岚看着外面飞逝的风景，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和王超之间，有许多美好的、值得珍藏的回忆，可最后闹得实在太难看。王超怎么会知他在这儿？又为什么要送他回家？

        顾岚作势想了几秒，笑：“还不错，年轻人力就是好，够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