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一定留在京城。

        顾岚不高兴地：“我就知你是个骗子！”

        王超低笑：“你总说我是骗子，我可从来没骗过你啊，顾岚。”

        顾岚气哼哼地说：“我回来的第一个年，你不和我一起过就算了，怎么年前来一趟都不行？王先生，你也把我看得太轻了吧！”

        他这样说，显然是真的不高兴了，王超只好：“我看能不能抽出来时间。”

        顾岚那儿应付过去，冉光的电话又打来了。

        “王超，我不知你是不是还记得，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

        王超愣了一下，他还真不记得了，“当然，生日快乐，光。”

        冉光低声：“我还记得，那年我过生日，你带我去你外公家玩儿，把我介绍给你的外公外婆，还在你从小长大的房间里，和我爱……”

        “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嗯？”王超笑了一下，暧昧地问。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王超，你那会儿，对我太好了……”冉光似乎哭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比我妈妈都好……我怎么把你弄丢了呢，王超……我怎么会把你弄丢了……”

        他真的哭了，声音颤抖着，听上去十分狼狈：“我好后悔，王超，我不想把你让给别人，我不想，我不想……你不能不要我……”

        王超抿抿嘴，说：“光，你喝酒了？冷静一点。”

        “我不想冷静，我冷静这么多年，连你都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在哪儿？”

        “我在、我在……我也不知我在哪……我不知……”

        王朝沉默片刻，淡淡：“你和谁在一起？”

        “我没和谁在一起……也不想和别人在一起，他们都在我，都在我……”

        他这么说，王超就更没办法放心了，他一边安抚冉光，一边让司机掉回去，现在年底了，外边比平时还乱，冉光没多少酒量还要在外面喝酒，万一出了什么事，岂不是更难受。

        他找到冉光的时候，他正趴在一间酒吧的卡座里边儿哭，桌上摆了好几个空酒瓶。

        王超皱着眉把他拉起来，就要带他走。

        “你、你是……王超？……”

        王超不想和一个醉鬼多说，没有搭理他，架着他的肩膀就带着他往外走，冉光靠在他上，跌跌撞撞的，脸上还泛着红红的酒光，他扯着王超的衣服，痴笑着：“我就知，你不会不我的，你一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