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我爸没喝醉吧？是不是你了？”

        “嗯……”

        “我爸老二还行吧，爽到没有？应该没有我的爽吧？”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嫉妒李老师才那样说？”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嗯……”

        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只能说嗯。眼里泛着水光，偶尔可怜兮兮地看我，像在怪罪我的鸡巴太大。

        我说着“谢谢小妈妈来帮儿子开家长会，喂你吃好不好”，没等他应声，下抽搐着了。

        着早上那次，我了不少，一半在他嘴里，一半在他脸上。还弄脏了他正儿八经的风衣领子。白浊的从眉骨下，扑他鸟羽一样密的睫，再过脸庞，仿佛是他在哭。

        嗯，是他在哭，我才没哭。

        他咕咚吞下我的。

        鬼使神差地，我吻了他。

        妈的，我居然吻了他。

        我吃到自己的味，很腥。跟我爸偶尔带女人回家，第二天房间门口的味儿还要腥。

        我问他：“儿子的好吃吗？”

        “嗯……又多又好吃……”

        萧城闭着眼睛，若即若离地回应我的吻，然后又睁开，用刚才的怜悯的眼神看我。

        我微叹了口气，“为什么？你是喜欢我还是可怜我？”

        他摇，不知是不想告诉我，还是这两者都不是。

        我用拇指抚他脸上的，“又给我又给我口的，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面无表情看了我一会儿，冷笑：“小屁孩，少自作多情。”

        我心想算了，反正我没给钱，免费爽了两回。

        萧城洗脸，我回到教室收拾书包，却看见我的数学书被摊开在桌上，密密麻麻地用黑色水笔写满了小字。

        翻开每一页，上面全都写的是：婊子生的野种。

        我脑子里一片嗡嗡声。我从不知为什么总有人这么说，也不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挥开所有书和试卷，桌子踢倒在地，砰的一声巨响。

        讲台上的老刘、围着他的家长、无所事事的同学，一瞬间全都安静了。

        教室里开始地震，书上的一个个小黑字跟蚂蚁似的爬动，我怕它们爬到我上，顺着爬上躯干，钻到耳朵里，钻到嘴里……我把它们全撕碎。

        我挂在摇晃的灯泡上，没人拦我，蚂蚁尸掉在地上，但还有更多的活着，朝我成群结队地涌来……

        我把纸片撕得碎得不能再碎……

        然后一巴掌扇醒了我。

        萧城杵在面前，厉声：“你他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