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好，只能全都他嘴里。

        这样说得好像是我奖励他吃鸡巴似的。我说别废话，掰着他下巴了进去。

        我抓起萧城就跑。虽然教导主任肯定是看错了，但一听他喊名字，我就下意识想跑。

        他又用让我起鸡疙瘩的温柔眼神看我，摸我的耳，“小枫要怎样才能原谅我？想惩罚我吗？”

        他蹲下去脱我的子。

        半路上萧城问我有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我把他带到化学实验室旁边没人用的厕所里，我经常躲到这里来。

        他的嘴是花一样的红，开到晚期的月季花，颓废糜烂，似乎是快谢了，但开开合合，不服输似的用最后的力气绽放。

        我捧着他的在他嘴里，跟他肉里不一样的是，嘴里是有尽的，每一下都能撞到咙深，眼也能被肉刺激，某种意义上比日他还爽。

        经过了早上的败战，我的老二本来不怎么兴奋，但对着萧城，很快就充血胀得绯红，我也顾不上是在学校了，早晨没出来的憋闷急需发。

        我俯视着他，也像被抓住了咙，不知是因为心疼还是爽，总之难以呼。

        但这时候我也没忘记，他是我爸的人。

百倍。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婊子，居然在可怜我？我不需要。

        我说我不想当乖孩子了，不想透明人。

        我自己也吓了一，因为刚才他说我哭。萧城只是不知出于什么想法，说了两句否定李老师的话而已，我就因为这两句话红了眼睛。

        更让我觉得气愤的是，萧城居然用怜悯的眼神看我，还我的脸。

        这时候，他会用脸蹭着老二，那肉棒就显得更加大。他眯着狐狸眼睛看我，眼尾往上挑起自然的弧线，像钩子似的把我心尖子都勾起来。

        他没回这句话，让我好好学习。以我前面十七年的人生经验，老老实实不哭不闹只会一无所有，要会作，才有人关心，所以我唯独数学考0分，其他老师都不我，李老师隔三差五找我聊人生聊理想。

        虽说李老师是瘦弱了点，但要说看面相，我看萧城的面相才是肚子里揣坏水的狐狸那一类。

        大多数时候，他闭着眼睛或是垂着细的眼，专心盯我的鸡巴，偶尔哼唧一下，咋吧嘴，像说好吃。

        我也不知伸进去了多长，卡着的地方很紧，他面颊涨得通红。

        我说不出来话，他的眼睛很深，很亮，像狐狸冷冷地盯着鸡崽，让我不过气。

        我还没来得及骂自己窝，教导主任在楼梯口喊：“陈枫！不准抽烟！”

        眼微张着吐清，戳在他脸上，他歪脑袋，伸出粉了，虽然只是尖，但被碰到的伞下的沟壑烧了起来，蔓延到整个下腹。

        我努力使自己板着脸，瞪大眼睛，“你有什么资格说他？”

        他也我的。圆溜溜的粉色东西进他嘴里一圈，出来时候油光水亮，跟鸡巴一样地突突直。

        声音有点大，他猛一转，看见我脸色像是吓了一，半晌说了句：“我是说得有点随便……但你也不用哭吧？”

        不至于的，肯定有别的什么原因，比如说，让我从早上就一直心里扎钉子那个原因。

        眼还在冒水，我觉得应该都直接顺着咙到他胃里去了。他嘴边也出清，应该是来不及吞下的口水。

        他被鸡巴扎着嘴，憋得眼圈通红，微阖着闪着生理的泪光，咙里呜呜地小声叫唤。

        他进去前，捧着我的说：“你鸡巴很好看，又大又，在我见过的里面可以排前三。”

        他上面的小嘴一点不比下面的差，很老练地藏着牙齿，不止是裹着，还会像蛇信子一样缠上来。

        而萧城一个靠屁进我家门的婊子，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面相？开什么玩笑？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所有事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