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真切。久等也不见回应，他想，莫不是个中有什么他不知的关窍：“陛下？此事可有不妥？”

        君潼脸色变了数变，可要他亲口应下此事，又太难以启齿。

        “……若是，若是男子之用了，可有妨害。”

        “什么？”

        “朕说，若是男子用此物，可有妨害之。”

        苏御医愣了愣，他自是知皇帝的，但一时又如何会往那等惊世骇俗的地方想。只男子要用，莫不是养在后？便依实回：“这自然不会，不过是些调血通经，补中益气之药，男子若用以温补后庭，也可方便承恩受。”

        “那便罢了，由他去吧。”

        直等苏御医摸不着脑地退下，君潼气得咬牙，略一动弹，浑又酸十分。他这一的狼狈，还不都是拜他所赐！便越发恼恨那个不分尊卑的小王八来。

        “王渠，等太子来了，让他跪在外，我不要见他。”

        ＊

        君潼这一觉无人打扰，睡得当真十分香甜，直等口涨得受不住才醒过来。

        当是睡了许久，外都已经点上灯。君潼起瞧了瞧，上的印子倒还好，只首本就被啜得红充血，眼下因涨了，越发圆硕硕地着，把缣衣都出两个尖尖。倒是能下地走几步，只一动，便被磨着，大约真是真被狠了，往日得觉出疼的滋味，这会儿痛里又带出几分古怪的快活。

        这滋味也太古怪啦，混变得不像我了。君潼脸上发烧，

        他扶着桌椅往外走了几步，正要转过一屏风，却听见屏风后王渠小声：“殿下，不然您还是先歇会儿，进些食，若您累坏了子，陛下可该心疼了。”

        “王公公不必劝我，阿父既要我如此，自有用意，我该听着才是。”

        他转去一看，君熙然正直地跪着，听见脚步声，顿时抬起，星眸熠熠地朝他看来。

        那眼里满满当当，全是他一个人。

        “你——”

        “阿父醒了？可睡得香？”

        儿子这模样看着神，可到底可怜；他睡了一觉，气也消得差不多，此时说是羞恼，果然心疼更多：“罢了，快起来。”

        忙忙弯腰要去扶他，他却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动作，一时情急，一便往下跌。

        悬悬又是君熙然接住他：“爹子不好，熙然自己起来。”

        王渠适时伸出手，君潼看着他撑住了，慢慢直起，一双眼仍是一转不转地黏在他上。

        我上又有什么花不成。君潼被看得脸烧，扭过去：“几时了。”

        “回陛下，晡时近酉了，可要传膳？”

        “传吧。”

        人轻手轻脚摆了膳，王渠晓得他们父子二人又有私事要谈，便知机地领着人退下去，自己候在外间。

        君熙然走前还在说要用午食，这会儿却已都过了三个多时辰。君潼想他也不知跪了多久，心疼里带着点可气——这分明是故意来，哄自己消气的。

        更可气的，是他明知如此，可该心疼的还是心疼。

        唉，他真是最没出息的那种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