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呜……快、快停下……我要死了……阿、绕过爹……呜呜呜……嗯……啊……莫……莫要弄了……进来……阿！……爹求、求求阿！”

        他上面哭得断，下面更哭得厉害。君熙然忍不住仰抱怨：“阿爹慢些水，阿不过来呢。”

        他鼻尖上俱是一片晶亮，说话间还去上的一点黏腻，“爹小点声叫，阿真不能插进来的，不然这小真得被阿坏啦。”

        他说话时就离那小不远，有微微的风，那两垂着的阴颤着，里忍不住又出一水。

        这感觉可太要命了，君潼恨不得拿刀把那块肉连给切了去，可手脚本不听他使唤，两条被捉住的不但不挣扎，反倒越张越开，恨不得把自己送过去，钉到儿子上，死死的，永远也别拿下来才好。

        君潼哪里还的上那么多，只哀哀地求，求儿子快快把自己开了，坏也不要紧，一声声地求，“阿、阿别磨我……好阿，爹……”

        他被生惯养得久了，又怕疼，又怕，普天下里贵的病，他都生了十全十，作起来哪里熬得住，怎样撒的话都说得出口。

        君熙然见着这样任使气的父亲又是稀奇，又觉意动，真是可怜又可爱。

        可他的确不打算再那小，父亲阴失得太多也不妥，便重又把人尽搂在怀里，用手慢慢地着那饱经摧折的阴，捂着那汨汨水的小，哑着嗓子哄他。

        ＊

        君潼有个亲信的御医姓苏，未入太医院时便是坊间女科圣手。

        君熙然从他手里讨了药回来，小心给父亲上了。他想起父亲这些私事从来都不假于人，可见是一直瞒着的。又觉得自己从前倒真是疏忽，明知苏先生深得阿父信任，却从未想过缘由——也是个中关窍实在诡谲的缘故。

        君潼见他忙里忙外，想到自己之前被亵玩得全没有半点统的模样，有点生气，又犯不上要责怪他的地步，这不上不下的才最是心烦，干脆打发他出去。

        “你见过你母后没有？”

        自然是没有的，君熙然摸摸鼻子：“一回来就惦记着阿父了，怎么，阿父不想见熙然了？”

        是啦，你最好走得远远的。

        可君潼说不出这样的话，闷闷地不吭声。

        君熙然亲了亲他的脸，亲着亲着，便又亲到嘴巴上。他便觉得怀里僵直的子又下来了，贴着，缠着，一时殿里又没了说话的声音，只剩下纠缠间的水声。

        他们俱是刚识得欢好滋味的人，算得上是棋逢对手，谁也不比谁更熟练，君熙然暗暗都觉得奇怪。

        可这样生生涩涩的也是一番滋味，亲了半天，非但没觉得腻歪，反倒越亲越勾出火。

        君潼气吁吁地推开他，深了几口气，好歹让脑子凉下来。被亲了一回，他便也没那么气了。只君熙然还不依不挠地追着他眉眼胡乱地亲，这算是色迷心窍罢，君潼心里觉得有点丢脸，声音却下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回来两天啦，本就该去见见皇后。”

        君熙然意犹未尽地咂摸了下嘴：“那我去了，阿父等我用膳？”

        “你母后自会留你。”

        “母后是母后，阿父是阿父，不一样的。”君熙然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