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玲居然还想要以阿伽德罗这个病毒为基点,妄图复原在其影响下的,人类已经消失的记忆……
人类的确遗忘了特异事件,基于世界意识的……仁慈?
方照临
言又止。
“你以为我不知
?”于玲说,“不要低估信奉真理者的好奇心!很久之前,我就从地下世界那边,得知过相关的消息。我们从地下世界那边购买人类实验品,而他们有时候会和我们多嘴两句。”
方照临甚至不知
,是不是应该用无知者无畏来形容于玲……
特局的成员、他们的友人和朋友、地下世界这样的人类阴暗面、专心于解决怪谈的家族势力……凡此种种,皆有疏漏。
那个宇宙中一切未能解决的怪谈的集合,那个
合怪!
即便他们如何努力地去解决特异事件,同化特异事件的影响,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这些密密麻麻的人类,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仍旧会将那些他们千方百计想要消除的信息留存下来。
想想地下世界是什么病毒吧!
她一眼。
“……幸存者。”
而于玲说:“所以,我希望我的记忆不被消除。或许普通人类想要遗忘那些恐怖的回忆,但是我,我不需要!”
常左棠讥讽她说:“可是,即便你想要了解,当你调查了那些特异事件之后,你的记忆终究会被消除。”
于玲似乎被他激怒了,她冷冷地反驳
:“我说过了,我从失败中汲取了经验!”
方照临不知
于玲是怎么
实验的,或许有什么特别的
在人脑袋上的仪
,然后这种仪
可以刺激人类的大脑,然后实验品就会想起被世界意识隐藏起来的那些记忆……无非如此。
但是,他终究抓住了一个重点:“意思是,你是以他在地下世界的经历为基点?”
于玲笑起来,她点了点
:“我当然可以告诉你们这些。”她
出一种让方照临感到不安的笑容,十分志得意满地说,“毕竟,我同样也成功了。”
深海的怪物!
“当然。”于玲说,“而这也恰恰是我失败的地方。”
但是问题是,谁知
阿伽德罗究竟在地球遗落了多少种怪谈啊!
常左棠诧异地看了看那个实验品,冷笑起来:“你是说,你也要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那还真实不错啊,我们不战而胜了。”
“什么经验?”方照临立刻追问,他盯着于玲,“你知
了什么?”
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但是……总有一些人没有遗忘。
方照临与常左棠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于玲。
而于玲则看向了那个实验品。
像于玲这样信奉“真理永存”的研究员,当他们面对这些特异事件,面对自己曾经丢失的那些记忆,面对研究所里狂热而令人费解的氛围,他们如何不会产生好奇心和研究
望呢?
她说:“这个实验品……是从地下世界过来的。地下世界覆灭了……而他,是一个幸存者。”
常左棠说:“你
不到。”
方照临不由得点了点
。
“没错,一个百里挑一的幸运儿。”于玲说,“我尝试用我这么多年来从地下世界获得的那些信息,推导他可能的命运,并且利用昆留下来的那些实验记录,改变他的记忆和他的过去。我想看看这个世界隐藏起来的,他过去的那些经历。我希望,把真正的他找出来。”
他想,这种事情,还真的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方照临如同在听天书。
就连余泽都不会知
这种事情吧!
在方照临思考的这短暂的时间里,常左棠已经和于玲吵起来了。
为什么?
“不,我可以!”于玲驳斥说,她指向那个实验品,“这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