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之歌来了兴趣：“说说看。”

        ……你他妈还委屈上了啊？！

        李惶然正静而无声地注视着余泽，一如他往常所的那样。崇拜余泽、依赖余泽、信任余泽。这几乎成为了他的本能。

        之后，他蔫蔫地叹了口气：“我也没有办法。想起这件事情之后，我就没法吃正常的食物了。”

        此时的方照临有些心不在焉，他总觉得有些放不下心，不仅仅是因为余泽的问题……更是因为夏旁笙。

        李惶然低声说：“真是让人恶心。”

        他突然意识到，夏旁笙和这个病毒的关系，有点太密切了。

        “文明才是赋予一个生命有所价值的基。如果你认为他们没有价值，那么同属于这个文明的你，又有什么价值呢？

        现在网上依旧闹翻了天，但主要的议论焦点还是在食人魔事件上。昨天发生的两件“大事”，因为迅速被接，总算是拦住了消息，没有爆到媒那里，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是的，令人恶心。余泽想。

的外号吗？食人魔，嗯……听上去有点太直白了。毕竟，我可不是汉尼那样的美食家，我只是……为了充饥。人类的肉可不好烹饪。”

        现在，病毒的背后故事已经隐隐付出水面，可能的病毒源也已经被他们锁定……在这种情况下

        他禁不住深了一口气，就仿佛闻到了什么食物的香气。

        连之歌用惊异的眼神看着他，这样的争论似乎让他有一些兴奋。他为余泽的想法鼓了鼓掌：“不错啊，小朋友。居然能说出这样的理。”

        这家伙还真的从受卵时期，就开始吃人了？

        “哦，我只是吃了他们的肉而已。”连之歌脸色一变，就好像谈到了感兴趣的话题，立刻饶有兴致地说，“在人类社会，这群人总会被吃掉的，不是在肉上，还是在神上，又或者是在社会地位、经济财富上。他们都是弱者。”

        “只不过……看见那个医生，看见她生下的双胞胎，我就忍不住想起了……当时，在妈妈的肚子里，我吃了我的兄弟的肉……那样的感觉，惹人怀念。”

        连之歌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哦，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因为，我们是不同的。”他说，“我与那些人不同，所以，我当然可以来评判他们。”

        让她去调查特异事件，实在是一次冒险。

        余泽厌恶地说：“所以，你反倒认为，你这是在给他们带来解脱？”

        “哦，你说十三年前的那个怀了双胞胎的妇产科医生吗？”连之歌温柔地说，就好像对孩子抱有一种特殊的情愫，“我可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又不是她的错。你看，那个医生的女儿，因为看到了她手机上的照片，所以我还放了她呢。

        “就像你说的，别人也可以吃了你。那么在别人眼里，你也同样是个没有价值的渣滓。”

        “你觉得他们没有价值，所以被你吃掉也是理所应当。”余泽深了一口气，“可是，你又算什么？有什么权力来评价他们的价值？”

        连之歌耸了耸肩，又笑了：“我没那么天真，也没那么虚伪。被吃肉当然是很疼的。不然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动物保护组织？不过，弱小是原罪。这群人如果足够强大到来吃我……可惜，现在，是我去吃他们。”

        “但是，文明的本质……”

        不远，夏旁笙走了过来。

        “充饥？”余泽不禁反问，“你最初开始吃人，难不是因为，你想报复你妈妈分娩时的主刀医生吗？那完全就是私人质的恩怨。”

        先是把他的双胞胎兄弟连之声吃掉，然后过了十几年正常的生活，遇到了当年为自己接生的医生，于是回忆起自己当年的“壮举”，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一连吃了十三年的人肉。

        “因为你是野兽，而我们是人类。我们当然是不同的。”

        夏旁笙是这个病毒的受害者。

        余泽有点厌恶地皱起眉，沉默了片刻之后，又说：“这是按照你的理论来，而我并不支持你的理论。”

        余泽一时间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

        当夏旁笙出现在疗养院的时候，城市另外一的方照临坐立难安。他现在正在况哥这边，听肖傅聆讲着网络的舆论情况。

        当然，特局没有不让受害者去调查病毒的规矩，潜规则也没有。但是，夏旁笙并不是一线的调查人员。她常年呆在办公室，大多数时候都在文书工作。

        余泽不由得怔了一下，他思考了片刻，然后说：“价值就是，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一员，也是人类文明的一分。我们探索世界和宇宙，改造环境，获取资源，创造历史，为自己以及种族的存续贡献力量，这就是价值所在。我们创造了一个文明。

        “别说那些大理。”连之歌打断了余泽的话，冷笑着说，“如果你想用什么怜悯弱小的理论来说服我，不如问问你自己，那些弱者，活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用来填饱强者的胃口，还能有什么价值？”

        一清亮的女声忽然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