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
这样的轮岗,对于他们这些加入特局多年的调查员来说,并不陌生。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安顿好赵绾之后,常左棠就立刻赶回了B市,甚至无暇与方照临多斗几句嘴。
夏旁笙或许无法理解方照临对余泽的心态,不过在方照临的沉默中,她也领会到些许,不禁叹了口气:“你还真像是这些孩子的妈妈。”
方照临:“……”
夏旁笙说:“孩子终究要长大。他是特局的调查员,他应该承担一份责任了。”
方照临说:“他还是个学生。”
“是的,不过他今天没课。”夏旁笙说,“所以,他应该好好工作。”
夏旁笙和方照临的观念不太一样。
要说的话,夏旁笙绝对不是家长式作风,而方照临,因为家庭出
的关系,反而深受本国传统文化的影响。
不过方照临最终还是被说服了。不
怎么样,只是去疗养院看一眼,不是什么大问题。
方照临说:“好吧,就让余泽去吧。之后我把地址发给他。”
挂掉电话,夏旁笙走向余泽,跟他说了他的工作。
余泽立刻答应了,他又看看李惶然,说:“我一个人去吧……?”
李惶然却问:“连之歌有可能在那里吗?”
两位特局调查员沉默了一下。
最终,余泽叹了口气:“有可能。”
甚至,昨天下午S大出事的时候,连之歌说不定也就在校园的某一
,静静地观看着
场上的情况。
今天他们走进S大的时候,还特地绕路去看了
场。
场上一如既往,有人跑步,有人在上
育课,有人在踢球。一片安宁。仿佛昨天那血肉横飞的场景,那些咀嚼、吞咽的声音从未出现过一样。
李惶然说:“那么,我可以一起去吗?”
夏旁笙迟疑了一下,最终点了点
。她温和地说:“你是幸存者,李先生。我也是。十三年前,我被救了。”她说,“可以的话,请带上我的恨意,所有受害者的恨意,去见那个人,去见那个恶魔。”
李惶然突然有些颤抖,他眨了眨眼睛,用力地点
。
……他会
到。
他会带上所有人,所有被那个恶魔伤害的人的恨意,站到他的面前。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李惶然的情绪有些激动,余泽抱着他轻声安
。在离开之前,余泽来到夏旁笙的面前,准备告辞。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组长,我们会打败这些该死的病毒的。会的。”
夏旁笙恍惚了一下。
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有感受到少年人的神采飞扬了。她常年埋首于案卷之中,奔波劳累,疲于应付。
或许余泽说的话并不能改变什么。
并不可能在一瞬间,让这个世界海晏河清,一切太平。
但至少……
夏旁笙望着余泽,轻声说:“有这份心就是好的。”她停顿了一下,“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