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蔫蔫的、快要哭了的表情,故意开玩笑说:“不然,你就去牺牲一下色相?”
“……”
余泽呆呆地看着他。
“万一你把冰狱哄高兴了……”
余泽听着,居然
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好像他真的要去这么
一样。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
方照临忧心地看着这个傻孩子,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才遗憾地说:“我开玩笑的。”
余泽茫然地啊了一声,然后震惊地看着他:“副组长,你学坏了。”
方照临翻了个白眼。他想,他倒是真觉得这样
有点希望……可是,特局还没有菜到要一个二十岁的小孩牺牲色相来拯救世界。
……嗯,如果哪天真的菜到这种程度再说。
方副组长很不要脸地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余泽
言又止,心想,这种恶趣味,可真……真像常左棠啊!
他又暗戳戳地想起了中区内
传的一些关于副组长和某位非正式调查员的爱恨纠葛。
方照临说:“不
怎么说,第二轮游戏开启之后,你都要尽量和你说的那个人谈谈,至少搞清楚他的目的。”
余泽坚定地点点
。
方照临又说:“你说的这些问题,我知
了。不过现在没有必要把冰狱的力量是什么告诉人类……更适合的是,告诉他们,这只是一个游戏。”
就像余泽刚才跟他哥说的那样。
让人类坚信,这只是一个游戏,才是最大限度不让冰狱的力量影响到现实的举措。
人类的意识并不是他们可以自如控制的东西,如果让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知
了这一点,比如什么犯罪分子或者杀人狂……说不定会有许多人故意去迎合冰狱,制造自己想要的场景。
更何况,余泽并不知
现在冰狱的力量已经增长到了什么程度。准确来说,他并不知
,在收藏柜的梦境与现实
合之后,在地球的时间线上,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
在梦境中,
据小男孩的小镇故事背景,以及他们离开冰狱之后在岸上看到的景物,余泽猜测时间应该是在近现代,那么距离他不告而别,应该没过去多久……问题也就在这里,简於生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他已经不告而别几十年了一样!
总之,小心为上。
早在那个梦境之中,他就发现冰狱的力量有多为所
为了。
而且,他隐隐意识到,随着冰狱的力量增长,对应的能力也在变得更为强大。
最开始的冰狱,只能够让小男孩的童话书成真,而且命运的轨迹只能施放在小男孩
上,也就是冰狱力量的主人
上。
但是在余泽遇到简於生的时候,冰狱的力量,已经可以让简於生的意念成真了。
况且还有简於生的本
在外面给他不停地增长力量……
还有现在,地球上这么几十亿号人……
余泽,余泽想想都觉得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