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郑重其事地跟余澜说:“哥,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情,等会也要转告爸妈。这是一个游戏,只是一个游戏。”
他语速飞快,不仅仅是因为赶时间,也是因为他早已经经过深思熟虑。
但是,特局的人对于这方面有一种特殊的温柔。对于他们的战友、同伴
上的“异常”,在对方不主动提及的情况下,他们也不会主动询问。
余泽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
“梦境变成了现实?”
这么一想,余泽也感到了愧疚。
但是这一次他掌握的信息对于这个局面来说非常重要,有更多的人能知
关于冰狱的事情,说不定就有更多人能够活下来……的确,目前来说,简於生没有表现出太强的攻击
,但是谁都不知
未来会往哪个方向发展,况且,就算维持现在的局面,人类社会生产停滞,也会造成非常之多的社会问题。
他将自己最初的那几个梦境说了一下,然后又说了在收藏柜里的梦境,把不同的场景分成不同的梦复述。
余泽垂下了眼睛,他像是在思索应该如何说,可是方照临却好像从这个向来开朗活泼的青年
上看出一点……奇怪的难过。
余泽很快恢复了常态,他说:“我之前
了几个梦。我一开始没有在意,但是后来我发现他们好像有连贯
,直到冰狱的到来……”
毕竟那之后可能隐藏着这个人最为悲惨的过去。
方照临静静地听着。他知
这其中或许有什么东西,是余泽故意隐瞒的,比如说他为什么会
这些梦,就如同方照临一直好奇,余泽
上究竟有什么“异常”,才能引得如此之多的病毒前仆后继地出现在他
边。
余泽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不过方照临并没有看清楚。余泽说:“可以这么说。”
他怎么就随口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了!
方照临:“……哈?”
彼时简於生还有一点点清醒,给自己留了一些提示;现在他从那个自己给自己设下的牢笼中逃了出去,但是
神状态却没有丝毫好转。
余泽也被他的神情弄得有点紧张,本来想好的说辞全都忘了,张口就说:“冰狱想要囚禁我!”
方照临行色匆匆,说:“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方照临盯着他看了一会,终于平静下来。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说:“行吧,聊聊。”
不
怎么说,关小黑屋这件事情,也算是他的私人纠葛吧……虽然整个地球都因为他的翻车而陷入了困境。
他不敢和余澜说得太清楚,因为他怕造成什么反作用。但是他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走。
余澜看他的神情,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说了。
他们在特局中区的总
见面。
他希望和简於生沟通,然而简於生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看来上一次他突然消失的事情把简於生吓坏了……他可能疯得更厉害了。
余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就像是一个遇到变态的小孩,可怜巴巴地找长辈求助。
一直以来,他始终犹豫不决,拖来拖去。拖到现在,收藏柜里20个格子已经满了12个了――是的,又多了一个名为简於生的格子――他还是没决定好。
余泽想,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能抱大
,他当然愿意抱大
。问题是别人都看不见收藏柜这个APP,他说了别人也不信啊,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疯子。
吃过早饭,余泽给方照临打了电话,和他约了见面。他在考虑要如何将他所知
的事情合理而完备地讲出来,因此话语中也多少带了点不确定,幸运的是方照临并没有因此而拒绝他的邀约。
余泽本来还想跟余澜聊聊他们在第一轮游戏中的遭遇,但是看时间不早了,距离下一轮游戏的开启只有不到23个小时了,他就没有多聊。
这么想着,余泽就慢慢地坚定了下来。
余澜有些莫名,但是他依旧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