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思考了一下才决定说出何知少的名字。说了,他的坦诚反而不会让警察怀疑;如果遮遮掩掩的,警方说不定就会去调查。余泽想尽量避免这件事情牵扯到特局
上,毕竟最近特局内
混乱的。
“怎么认识的?”
样一番“事业”的时候,他的组织就为他提供了一点帮助,它为他调查了专门解决怪谈的那些人,防止他们起冲突――所以,楚容江知
,严悄虽然已经被严家除名,并且和他那对嫉恶如仇的父母断绝了来往,但是,严悄严随这对兄弟的关系倒还不错。
余泽观察着他的神情,思索了一下,然后说:“我把我知
的都告诉他了。因为我有一个认识的学姐,和她男朋友一起参加了当初情人亭的活动,所以我了解一些事情。那个学姐就是杭雪……就是前段时间
楼的那个学生,你知
吗?”
余泽是故意说出这些的。他不可能把所有的都说出来,就算说了怪谈的事情,警察也不会相信,估计还会把他当成疯子。但是余泽也不甘心放弃警方力量的介入,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
余泽松了一口气。
虽然余泽不知
那个组织的势力有多强,但是至少,警方可以提供一定的保护。
警官
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你们为什么要去下水
探险?”
所以,楚容江也只要静观其变就行。
不过他也没有在余泽面前表现出来。
“认识。”余泽并没有隐瞒,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是灵异怪谈社的社员,孔寻之就是我们社的副社长。”
余泽说:“严随对情人亭特别感兴趣,所以迫不及待了吧。”
对面的警官
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警察看着他。
“我们平时基本没有接
。”余泽说,“我只参加过两次灵异怪谈社的活动。一次是去年去岑宕山,还有一次是前段时间去了下水
探险。这两次都是社长楚容江带我们去的。”
因为他与严随的相识中掺和着特局,所以余泽不得不斟酌着用词。况且他和严随并没有沟通过说法,因此余泽并不能说谎,只能选择模棱两可的说法。
“就是……怪谈啊。”余泽
出傻笑,有点想避开这个话题,最后打了一个
边球,“我们社就是去有怪谈的地方探险啊。”
因为余泽没什么好怀疑的,在孔寻之死亡时,余泽一直在学校上课,所以警方不得不怀疑起楚容江的说辞来。
警官问:“那你都知
了些什么?”
“是因为情人亭的事情,我们才认识的。严随对情人亭比较感兴趣,刚好我们社团又组织过情人亭探险的活动,我们就联系上了。”
余泽有点为难地挠挠
,不知
说什么。
警察将这一点记录下来。
因为警方找到余泽的时候,他和严随在一起,所以他也被询问了关于孔寻之死亡的事情。
现在严随是唯一的嫌疑人,因此警方对他的看守分外严密。余泽隐隐从警方的态度上感受到,这次孔寻之的死亡绝非小事。他在网上没有看到任何的新闻消息,连
言都没有传出,这显然说明了官方的态度。
余泽不由得苦了脸,心想,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问题还要难回答。
……况且还有成明亮的关系。
基于一点同仇敌忾的心态,余泽陪着严随去了警察局。
“你认识孔寻之吗?”
严家主要阵地在B市,天高皇帝远,严随在S市被捕,严家想要运作往来一番,那可需要时间了。严悄必然不会作
上观。
警官又问:“你和严随什么时候认识的?”
“有一个共同的朋友。”余泽说,“叫何知少。”
不久前他们找到了灵异怪谈社的社长楚容江询问过,他的说法可是与余泽完全相反,甚至表现出怪谈
本就不存在,不过是个噱
的态度。而余泽,作为他们的社员,反而有一种傻乎乎的信任。
“我是听
警察狐疑地看着他:“你们刚刚认识,严随就去了情人亭?”
果然,警官只是将这个名字记录了下来,并没有过多询问。
这种说法的不一致,使得他有一些警惕。
“……昨天。”
警官
出了一些惊讶的神情。
他又问:“你和严随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和他呆在一起?”
现在孔寻之死了。参与过情人亭活动的,只剩下成明亮一个人了。余泽担心那个神秘的组织会向成明亮下手,所以他决定向警方透
一些信息,希望警方可以保护成明亮。
“你对他有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