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同仇敌忾的战友反而无法坚守下去。
在现代,余泽知
一些退伍老兵无法
入社会的事情,但是他没想到,这种心理状态难以调整的事情,放到古代,却是一种更为残酷的放逐和自我
放。
郑息烽瞥他一眼,然后说:“怎么又哭丧个脸?”
余泽迟疑片刻,然后说:“你别难过。”
“我没难过。”郑息烽深
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说,“我早就知
这种事情。我刚上战场的时候,总是带着我的那个老家伙,就是这么干的。他年纪大了,不能继续在战场上拼命,又不想回家,死也死不掉,就干脆去了北崖种田……
“他说他不想回家。家里没人等他,没个念想,朝廷呢……他也没那么忠诚。战争也还没结束,他也不忍心回去看老百姓挨饿,就只好在北崖呆着。”
余泽张了张嘴,不知
应该说什么。
“这个老家伙,去年死了。”郑息烽平淡地说,但是拳
却握了起来,“……但是,我们现在打赢了。”
余泽犹豫片刻,把手放到了郑息烽的拳
上,然后低声说:“嗯,我们赢了。”
郑息烽感受到手背上的些许温热,低
瞧了瞧,干脆反手握住了余泽的手,说:“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伤春悲秋的
子,只是刚才那么一下子,有些悲哀,但过了那时间,就没什么感觉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
理。回京之后的述职,战功的清点,战利品的收缴,预防敌军临死前的反扑……总有
不完的事情。
他就皱起了眉,对余泽说:“你可还有事?”
“……没有。”
“那你自己去休息吧。”郑息烽
,他暂时放下了心里那点风花雪月的念
,等着更好一点的时间再说,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要是害怕的话,就来找我。”
余泽心想,我干嘛要害怕,这是我的梦。
当然,这话自然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他知
郑息烽忙碌,就不再继续打扰,与郑息烽告别,走出大帐的时候心想,这一次的梦境比前几次都来得长一些,不知
是为什么。
既然如此,余泽就打算好好查探一番了。
梦境中的年代与现实不同,因此他想查的话,多半也就是从人入手。
他想到刚刚在郑息烽那边听到的消息,就好奇地在营地里走了一圈,想找找那些离开的人的痕迹,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找到,甚至没有人在谈论这件事情,整个营地气氛很正常,充斥着一种热烈的、刚刚胜利之后的狂欢的氛围。